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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海伦与事件无关。&rdo;吉尔斯毫不犹豫地说道，&ldo;当时，她在荒野散步‐‐那片荒野在十五英里外。&rdo;

&ldo;什么，整个下午吗?在这么一个刮大风下大雨的天气里?&rdo;

&ldo;她用这种方式健身。她是个电影演员‐‐准确地说，是特技演员，也就是当替身，拍的都是骑马、潜水、滑雪、射击这类较为温和的动作镜头。我告诉过你，她和我们这帮秃小子

们一起长大，身体很健壮。&rdo;

&ldo;我敢说，荒野里一定有很多人看到她了。&rdo;

&ldo;这是你自己说的‐‐在那种鬼天气，还有谁会在那儿?&rdo;

&ldo;那么，谁能说她当时在那里呢?&rdo;

&ldo;是我说的。我本来和她约好在那儿见面的。&rdo;

&ldo;你们见到了吗?&rdo;

&ldo;没有。&rdo;吉尔斯说，&ldo;可那是我的错。是我搞错了约会的地点。那片荒野面积广阔。我告诉她我会去那儿和她见面‐‐当然是在我和詹米尼叔叔的会面结束后，可我不能对她实话实说，因为她不知道我要见他。我只说四点半在贝尔见面，那是一个酒馆。可她却听成了黛尔。我们有时去那里野餐。如果你吐字含糊的话，两个地名听起来差不多。&rdo;

&ldo;那么当时你吐字不清吗?&rdo;

&ldo;是的，因为我不想让鲁伯特听见。事实上，我本来盘算见过詹米尼叔叔后，我可以抢先一步，向她表白。一切竞争手段都是公平的。&rdo;吉尔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ldo;好吧。差一刻四点。海伦在荒野中，没有人可以作证，你和鲁伯特在你们公寓外相遇了，彼此间互相可以作证。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故事?&rdo;

&ldo;我的故事?您这么说真是太恭维我了。之后，我回到公寓，给自己沏了杯茶‐‐我和她约在四点半，而且我提早结束了和詹米尼叔叔的谈话，所以时间还很充裕‐‐之后，我开车去了贝尔。鲁伯特的情况是这样的。他被锁在詹米尼叔叔办公室的外面，警察赶到时，他正在砸门。他们把门撞开后，他跟他们一起进了屋，并在写字台上看到了那张字条。詹米尼叔叔遇害令他震惊不已，他一时间无法冷静思考，只是冲出现场去找海伦。她不在家，他像发了疯一样给一些朋友打电话，也找不到她。于是他回到车上，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寻找着‐‐&rdo;

&ldo;他猜想她可能会去的这些地方中，有没有靠近警察遇害现场的?&rdo;

&ldo;几个地方离得都不远。&rdo;吉尔斯简洁地说，&ldo;相隔两英里左右。当然除了她所在的那片荒地。距离那几个地方都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最后，鲁伯特终于找到那儿去了，他知道她周末常常去那里散步。可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片荒野十分广阔，最终我们三个还是错过了。&rdo;

&ldo;也就是说，在那个警察遇害的时候‐‐你说是五点钟左右‐‐海伦和鲁伯特其实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那么你呢?&rdo;

&ldo;恐怕你又会觉得这对我来说很方便了。&rdo;吉尔斯说，&ldo;但是的确，这次我也有不在场证明。我等海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仍不见她，所以我猜想天气这么糟，她可能决定不来了。于是我往家里打电话询问。管家可以向你证明这一点。&rdo;

&ldo;这通电话可能是你从任何一个地方打的。&rdo;

&ldo;说得没错，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是在贝尔外面的电话亭里打的电话。我可以证明这一点，因为当时我看见酒馆里的人都挤在电视机前‐‐酒馆已经关门了，可是我们经常去那里，所以里面的人都认识。我敲了敲窗户，打着手势问他们比分，他们也比画着说正在上演加时赛，于是我知道双方打成了平手。然后我们还隔着玻璃，做了祈祷的手势……&rdo;

&ldo;嗯，我必须得说这听起来很确凿。&rdo;

&ldo;警察也是这么想的。&rdo;吉尔斯平淡地说。

&ldo;那么就剩下鲁伯特和海伦了。&rdo;

&ldo;还有您那位亲爱的朋友，第三个追求者。也许您需要向我说明的不是杀害詹米尼叔叔的凶手的身份，而是他的作案手法。房门上着锁‐‐顺便说一句，钥匙在书桌焚烧后的残骸里被发现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窗户距离地面五十英尺高，玻璃被敲碎的地方连个孩子都钻不过去。可窗户确实是在那一刻被打碎的，詹米尼叔叔也同时被刺中。所以，在我们指控凶手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rdo;

老人耸耸宽肩，肩膀几乎碰到了厚厚的耳垂：&ldo;哦，好的，可能的作案手法有五六个。我一下子就能想到三个‐‐一人一种，鲁伯特、海伦和我的那位朋友，也就是你所说的第三个追求者……&rdo;

一听此话，吉尔斯立即反驳：&ldo;海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您刚才还说这宗命案是因她而起的。&rdo;

&ldo;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谁会比她自己更加关心此事呢?&rdo;老人一挥手，阻止了吉尔斯插嘴，&ldo;托马斯&iddot;詹米尼要商量他那头宝贝小绵羊的婚姻大事。他知道所有人的身世背景‐‐只要他开口，海伦和某人结婚的念头就将永远化为泡影。于是‐‐某人要他永远也开不了口。不仅如此，他放火烧了存放危险文件的书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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