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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道歉？这算什么？他有什么错吗？就算有，又何必向我道歉？
那条领带无声地落在地上，却无人理会。
&ldo;老实说，伤哪儿了？&rdo;我告诉自己冷静。
他摇摇头。我并不以外他这不诚实的回答。
下一刻，悯人的胸口震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却被他含住。他紧闭着唇，不愿被我发现地别过脸去。他以为这样就能瞒得住吗？
我抬起手绕至他另一侧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以指在他嘴边稍稍擦拭了一下。看着昏暗的灯光中沾着血的手指，我发出了冷笑，终于明白领带上的血何来。
&ldo;那个，可以说是法器了吧？&rdo;我指了指地上的领带。
他没有回答。
&ldo;你的能耐，根本不止念佛诵经，对吧？&rdo;
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强忍住涌上心头的怒气，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ldo;你的眼睛，跟我们有点不太一样，对吗？&rdo;
他依旧沉默。
&ldo;回答我！&rdo;这是我第一次同悯人大声说话……
片刻后，他点点头。
&ldo;雷悯人，你就这么喜欢一个人担下所有事？&rdo;不管他有何怪能力，如何与众不同，他终究是个平凡的人，不是吗？
&ldo;还有谁能替我但吗？&rdo;他相当老实地说了这个很简单，却令人无法接受的原因。
&ldo;你可以撒手不管。&rdo;难道没有他做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我们都活不成了吗？
&ldo;不。&rdo;他冷拒：&ldo;这次不行。&rdo;
&ldo;理由？&rdo;
&ldo;有，却不能说。&rdo;语毕，他弯身捡起地上的领带，兀自将它绕在手上，走至我身畔，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并没看我。
&ldo;时间到了，我要去收回那张符。你不要跟来。&rdo;
&ldo;他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何方神圣？&rdo;我没有回头，直视着前方，在转动门把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时把这窝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抛出。这回，只为了让他亲口告诉我。
&ldo;她不是人。&rdo;他说：&ldo;而我，只是个凡人。&rdo;
门在我身后关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在那缓慢的却步步稳重的足音里，我听到的只有孤单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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