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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奥德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ldo;什么?&rdo;

&ldo;您看一下他的瞳孔。&rdo;

&ldo;他只是焦虑不安。&rdo;

&ldo;不，士官长。有可能是百忧解二号。不过他肯定吃了什么药物。&rdo;

&ldo;我害怕，我想我自己没法去投弹，那两粒药是我原来忘掉了的。&rdo;

奥德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挤压着我。我说不上他是让我逼疯了，还是要让我闭嘴，反正我闭上了嘴巴。

医护兵说：&ldo;士官长，您知道军规。我要把这件事记录上报。&rdo;

奥德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身后，人们正把一个袋子放在担架上。那就是沃尔特。

我一时间无法呼吸。医护兵把我的脸捧在他的手上，让我直视他的双眼，&ldo;你刚才吃了百忧解?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内?再没吃别的东西?&rdo;

我点点头。

他卷起我的衣袖，我闻到酒精的气味，感到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前臂，&ldo;老弟，这能让你平静下来。&rdo;

&ldo;谢谢。&rdo;

&ldo;以后你就不会谢我了。&rdo;

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

我接下来能记得的景象是医务所的天花板，刷成白色的房顶上垂挂着光裸的电灯泡。在我身旁吊着一个塑料静脉输液袋，里面装满透明液体，输液袋旁引下一根管子，直通到我的前臂。我躺在一个同天花板一样雪白的房间里，旁边还排列着六张空床。

在病房尽头的双开门上，有一半是毛玻璃制成的窗格。玻璃外面，可以看到两个人灰蒙蒙的影子。

&ldo;奥德，你在几个星期前就该把他轰出去!&rdo;从侧影来看，说话的人长着与雅克维茨上尉一样的方下巴。

&ldo;长官，他很有前途。他正在走上正道。&rdo;这是奥德的声音。

&ldo;他是个始终存在的事故隐患!&rdo;

&ldo;长官，这些新兵都是事故隐患。我的职责是把他们训练成真正的士兵，而不是把他们轰走。&rdo;

&ldo;那么洛伦岑呢?他现在能成为什么样的士兵?&rdo;

两个影子一动不动。

&ldo;你说得对，长官。这件事应该由我负责，而不应该由新兵负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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