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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ldo;长恭？长恭，你开门呀！&rdo;高湛不依不饶，不想门外传来了邻和公主的声音。

公主撒娇着与九叔说明个儿便上路了，要让子莫好好休息不便打扰，子莫又在房内说自己是醉酒了睡一觉便没事打发九叔回去，高湛这才心事重重被邻和公主拉走了，说是明天早晨再来看她。

子莫在房内运功强逼乱窜的真气回归正位，一时半会总算找回一丝清明。下腹的感觉让她如同万蚁啃噬般销魂蚀骨，若不是自个儿强行用意志压制着，大概真是会闯出泼天大祸来。

子莫运功过了子时，把最难熬的时辰撑了过去，然后嘱咐苻坚宫内的内侍给她煎了一碗药，纵然端着碗的手都是一阵虚脱的痉挛，她还是将药汤都喝了。

第72章魔魅

早晨，高湛想来看看子莫到底怎么样了，结果发现房间里没人。

&ldo;我长恭侄儿去哪里了？&rdo;高湛抓住一个侍从便问。

&ldo;启禀长广王殿下，高大人卯时不到便出门了，似是去看那黄兔马了。多伦大人亲自送了那宝马过来。&rdo;

高湛一听便出了可汗庭的皇宫，循着哒哒马蹄声，在白雾霭霭的冰原山坡上找到了子莫。

淡金的马儿，雪白裘袍，那人微垂眼帘，笑吟吟地轻抚黄兔的马鬃，身姿俊逸，晨曦穿透原野的雾霭，似是格外怜惜得铺陈在那马背上的人儿身上，微微笼罩，光华灼灼。

&ldo;长恭，身子无恙了吗？&rdo;高湛牵了马笼头，将马定在那儿，抬头望向子莫，高湛的双眸极美，孤寂却不冷漠，如融成暖流的寒川，只是蒙上柔情便刹那间摄人心魄。

&ldo;恩，让九叔担心了，昨晚睡了一觉，今天便觉得轻松了很多。&rdo;子莫双唇殷红，眼眸中似有盈盈水光，较之往常平添了几分妖冶，看得高湛有些失神。

&ldo;是吗……即刻便要与苻坚可汗辞行回邺城了，我们回去吧。&rdo;高湛帮子莫牵了缰绳，拉着黄兔马在自己身侧缓缓并排前行。

子莫坐在马上，看到九叔的墨发之上皆是点点寒露，伸出手，轻轻顺着那发丝抚了下去，高湛身子微微一个轻颤，侧头看着作怪的子莫。

&ldo;九叔，我的斗篷给你，可不能弄湿了头发，会着凉的。&rdo;说着便解下了自己的斗篷，给九叔披上，认真擦拭干高湛的头发后，还支起斗篷的帽子给九叔戴上。

&ldo;你自己呢？&rdo;高湛的脸在帽檐之下更加深刻，眉眼鼻梁如同镌刻。

&ldo;恩？哦……我，我没事，我早上拉着马儿跑了一圈，热得要命！&rdo;子莫为了更有说服力，还死命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看着九叔的眼睛直直盯在她胸口处，低头发现自己用力过头，衣服竟拉得歪歪扭扭，于是不好意思捂着衣领傻笑。

高湛微微摇头，目视远方。雾气浓得仿佛置身云端仙都之中，分不清方向，看不到来的路，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ldo;长恭，如果此刻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你可愿意伴着九叔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rdo;四周皆是白茫茫的雾霭，朦朦胧胧，如同梦境一般。高湛已经知道这一世便也放不了手，挪不下心头，明明知道答案，可他，终还是问出了口。

高湛声音低沉婉转，倾诉衷肠，空山鸟语，恍如这便超脱了尘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ldo;啊？&rdo;萧子莫正热得难受，一时愣神竟也不是听得很明了。

&ldo;我只希望就这样你我二人长相厮……&rdo;

&ldo;殿下长广王殿下，你在哪里啊&rdo;雾中传来邻和公主的声音，高湛拧了拧眉头。

&ldo;九叔，公主来找我们了，大概是等得心急了。&rdo;子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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