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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那么，凶手为什么选中了周朝时期的应龙？为什么不是明朝时期的蛟龙？不是宋朝时期的螭？被害人不可能都跟应龙有关系，至少洛毅森可以保证嘉良绝对没有。

换位思考的话，应龙就是跟凶手就有关系。我们姑且不去想两者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是凶手给我们留下的唯一的线索。也就是说，应龙是凶手的标志。

洛毅森说到口渴，见到一杯水拿起便喝，一大杯子的水喝的干干净净，用手背一抹嘴，继续道：&ldo;所谓的标志，是特殊的，有其不可取代的价值。具体些说，我们可以去博物馆还有捣腾古董古玩的地方打听打听，半年前有没有人专门找应龙的龙纹。&rdo;

不知不觉中，洛毅森分析的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苗安目瞪口呆的样子。等他缓过神来才发觉，公孙锦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苗安第一个惊呼：&ldo;讨厌啊，比蒋兵说的那些外星语言好懂多了，就像专业警察一样！&rdo;

洛毅森扶额：&ldo;我就是警察，分析案情是本职。&rdo;

公孙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他对洛毅森说：&ldo;走吧，陪我出去吃点东西。&rdo;

说实在的，洛毅森真是饿了。

一科办公的地方位处偏郊外的开发区内。很普通的一个小院，红砖围墙栅着一栋四层高的小楼。门口只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爷看门，看上去就像个清水衙门似的冷冷凄凄。

洛毅森走出门口的时候，公孙锦特意跟大爷介绍了几句，算是口头上的通行证吧。大爷木讷地看了洛毅森一眼，这就算是打了招呼。对于大爷的冷漠，洛毅森没想那么多。

忽然想起，从自己睁开眼睛到现在，公孙锦一直没问那一晚他究竟隐瞒了什么，是在等他主动交代吗？他转头瞥了眼公孙锦，对方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没来由的，洛毅森觉得这人城府太深，在他的脸上你永远看不出任何信息。

第7章修改版

凌晨两点多夜深人静。走到一科院落之外，只见在马路对面不远处有家饭馆的幌子还亮着灯。

说是幌子绝不为过，红边儿，黄段，上书一个大大的&ldo;酒&rdo;字。按理说，这个东西应该叫&ldo;酒旗&rdo;。本来深夜是看不到酒旗的，老板在酒旗旁挂了一块儿led灯，显出来的文字映亮了酒旗上的字。

站在马路这边，洛毅森看到led灯里闪过的一些字&ldo;小垆低幌还遮掩，酒滴香灰似去年。&rdo;

本是挺风雅一件事，被老板搞的不古不现，不伦不类。这会儿，他也没心思吐槽那家老板的品味，可想而知，这么晚了公孙锦还能带他出来，并没有开车，除了那家外还能去哪里？

这一路无话，走进酒馆的时候，老板热情的迎上前来。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长长的黑发在脑后梳了个马尾辫，露出光滑的额头，大大的眼睛。嘴角噙着笑，淡然却又显亲切。

老板斜倚在吧台上，笑着对公孙锦说：&ldo;怎么，酒瘾犯了？&rdo;

&ldo;我就是来吃点宵夜，不喝酒。&rdo;说着，带洛毅森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洛毅森趁机打量挂酒旗买饭菜的小店。这里并不大，摆的桌子也就七八张，处处干净，东西整洁，可见，店家很注重卫生条件的优良问题。

在洛毅森四下观看的时候，老板亲自下厨，弄了粥和小笼包，再配上几碟小菜，色香味俱全。公孙锦谢过老板，把粥推到洛毅森面前，说：&ldo;饿了吧？快吃。&rdo;

洛毅森吃了个七分饱才得了空抬头看一眼。公孙锦吃的慢，这会才消灭掉两个包子半碗粥。见他吃的少，洛毅森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ldo;想说什么？&rdo;公孙锦开口道，&ldo;你表情不对，小安看不出来。&rdo;

但是你看出来了啊。洛毅森气馁地想。随即，笑了几声，说：&ldo;你眼睛真毒。&rdo;

&ldo;一科的头头嘛，总要细心一些。&rdo;

对公孙锦的玩笑话，洛毅森不置一词。正色道：&ldo;你跟苏洁找到我的时候，没发现其他人？&rdo;

&ldo;没有。苏洁只看到你。&rdo;

&ldo;没闻到很臭的气味？&rdo;

公孙锦笑了，&ldo;不就是你身上的。&rdo;

&ldo;不不不，不是我的。&rdo;

接着，洛毅森把遇到那个古怪家伙的事说了一遍。公孙锦从头安安静静听到尾，一直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在意的态度。洛毅森说完了，他才问道：&ldo;你觉得是男还是女？&rdo;

&ldo;男人。&rdo;洛毅森说，&ldo;身高、肩宽和力度，绝对不可能是女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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