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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后脑勺的伤好了？&rdo;

&ldo;只是磕了个包而已，早就好透了。&rdo;

芮云常托起茶碗：&ldo;如此，莫太医应记起那盗贼的模样了？&rdo;

莫晓心说这位怎么还是念念不忘那毛贼啊，口中随意地回道：&ldo;那是真想不起来了。&rdo;

许是她语气太过随意，芮云常正低头喝茶，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她心里发毛，这就闭嘴不言。

他却也不说话，堂中一片静默。

莫晓等了一小会儿，看他喝茶喝得津津有味，像是完全忘记自己了。她轻咳一声道：&ldo;下官斗胆问一句……&rdo;

他又抬眸看她一眼。莫晓就把下半句咽回去了。

芮云常放下茶碗，道：&ldo;你要问什么？&rdo;

莫晓小心翼翼地道：&ldo;这伤了下官的毛贼是谁……很重要么？&rdo;东厂提督，司礼监大太监，这么关心这等小案件，让人感觉好奇怪。难道这名毛贼与他在查的案子有关？

芮云常反问道：&ldo;莫太医难道不在意不关心是谁伤了自己吗？&rdo;

莫晓咬牙切齿地握拳道：&ldo;当然在意了！若是给我找到那混蛋，必要他受到应得惩罚！&rdo;话锋一转，苦着脸道，&ldo;但是顺天府至今没有罪犯下落，下官也很无奈啊！&rdo;

芮云常呵呵一笑。

莫晓被他这一笑笑得后背发凉，心说您老人家到底几个意思啊，又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发话，便问：&ldo;下官能回去了么？&rdo;

&ldo;回吧。&rdo;

莫晓松了口气，告退出来，一看天色，月坠西天，已经后半夜了。

她回到值房，轻手轻脚入内，就见房中两名太医斜靠椅背打着瞌睡，另一名也昏昏欲睡，点头如捣蒜。

邵望舒无聊地托腮，正单手翻着莫晓带去的书，忽然以袖掩嘴打了个大呵欠。莫晓本来心中烦乱，见状不由轻笑出声。

他听见了，抬头见是她，便合起书伸个大懒腰：&ldo;怎么去了那么久？&rdo;

莫晓低叹口气：&ldo;是个麻烦的病。&rdo;

&ldo;什么病？是怎样的疑难杂症？&rdo;他顿时来了兴致，双眼放光。

邵望舒的父亲是京卫指挥使司邵镇抚。邵平自己武将升迁上来，两个女儿一个独子，希望儿子学武继承自己官爵，邵望舒却不喜欢习武，从小喜欢医学钻研医术，是个医痴。这会儿一听有麻烦的病症，立即来了精神。

莫晓只道：&ldo;是麻烦，不是疑难。患者年纪大了，五脏不调，肝肾亏虚，尿频，还有风湿，这几日外感风寒，没养好转成肺炎……这才多花了不少时间。&rdo;

&ldo;哦。&rdo;邵望舒这才作罢，不再追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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