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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间起码是平等的。
许平没说话,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玉清,在她眼里玉清是铃铛的朋友,仅此*而已。
「你能不能放过她,」铃铛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说到玉清,她又想起那瘦成一把骨头的姑娘,她分明什么也没做,却因为铃铛白白受苦。
许平的眼神羼杂着些怜悯和费解,「她怎么了?」
「她快要死了,因为我,玉清快要死了,许平,你放过她吧,玉清没有错,错得是我,是我的错。」铃铛拼命哀求,她将许平看作了玉清的救命稻草,可那也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平收回了手,眸色逐渐冷淡。
她喜欢铃铛求她,却不喜欢她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求她。
铃铛却又攀上来,她紧紧攥住许平的手腕,眼泪顺着下颌啪嗒啪嗒滴在她腕间,她满眼哀切,却句句不离李玉清。
「不是你的错。」许平终于开口,她怜爱垂眸,却一根根掰开铃铛攥住她手腕的手指。
「小铃铛,那是命。命要我上了许安的身,命要我们带走你。也是命要带走她。」
话虽如此,万事天注定。
可什么是命呢?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决定玉清的生死呢。
「如果我想要玉清活着呢?许平,你现在就把我带走吧,我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对吗?」铃铛敛起眸,声音轻得飘忽。
第一次,死亡从口中吐出,那么轻巧。
「这哪行呢。」许平又笑起来,好似在嘲讽铃铛的天真。
「她的命已经注定,你的命也改变不了。」
许平低了声音,问:「你知道她招得是谁吗?」
铃铛徒然摇头。
她只知道玉清夜里看见了许安吊起来的尸体,奶奶说她撞了煞,至于是什么,她不肯说。
她瞧见许平收了脸上的笑,连眉梢都压了下来,说:「是地下的无常。你看不见吗,讨命的无常就跟在她后头啊。」
无常……
倘若是无常的话……
铃铛心头震颤猛地后退几步,眸间困惑痛苦同惊鄂羼杂在一处。
落在许平眼里,尽是易折的脆弱。
可是,怎么会招上那种东西呢?
明明只是看到了许安的尸体,为什么会招惹上无常?
铃铛想不明白,她望着许平,觉得许平身后也跟着只吐着猩红长舌的无常。
她瞧着许平朝她探出手,那只无常也跟着抬手。
淅沥沥的雨中,李秋婉听到了模糊的哗啦声,似锁链相撞,声声入耳。
而许平脸上的笑越发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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