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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叶雄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不便在这时候闯进去，只好在外面吸了支香烟，等便衣警探问完话后离去，他才从容不迫地走进酒吧。

一名吧娘立即上前挡驾说：&ldo;对不起，今晚我们提前打烊，不做生意啦！&rdo;

叶雄若无其事地笑笑说：&ldo;我要喝酒有的是地方，不一定非到这里来，但我要找这里的老板，所以与你们做不做生意无关！&rdo;

&ldo;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rdo;吧娘问。

叶雄仍然是那付吊儿郎当的神气，说：&ldo;这与你似乎无关吧？&rdo;

正说之间，又走过来一个吧娘，正是今晚向叶雄搭讪，兜售色情的女郎。

她己认出叶雄是跟大块头争要小牡丹的那人，不禁诧然问：&ldo;你怎么又跑来了？&rdo;

叶雄理直气壮说：&ldo;这里是酒吧，难道我不能来？&rdo;

那吧娘忙解释说：&ldo;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怕大块头他们会找你麻烦，刚才来的两个便衣警察也在问，最后是什么人跟小牡丹一起离开这里的。我实在是以前没见过你，只好告诉他们带走小牡丹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容易才把他们应付走了。你现在又跑来，万一给他们撞上，不是自找麻烦？所以我完全是一片好意呀！&rdo;

&ldo;那我真该谢谢你这番好意！&rdo;叶雄故意说：&ldo;不过，如果小牡丹被杀真与我有关，你又为什么替我掩饰？&rdo;

那吧娘被问得一怔，呐呐地说：&ldo;我，我相信小牡丹不会是你杀的，否则你绝不会再回这里来……&rdo;

叶雄&ldo;哦&rdo;了一声，说：&ldo;这就奇怪了，刚才你还说，我为什么又跑来自己找麻烦，这会儿却认为小牡丹不是我杀的，所以我才会回这里来。那么在我又跑回来以前，你怎么能确定小牡丹不是被我杀了，而替我在警察面前掩饰呢？&rdo;

那吧娘振振有词说：&ldo;事实上我以前没见过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呀！&rdo;

&ldo;至少你应该把实在情形，包括我跟大块头打架的经过，完全告诉他们吧？&rdo;叶雄说。

&ldo;这……&rdo;吧娘顿时哑口无言了。

但她怔了怔，忽然忿声说：&ldo;你这个人真莫名其妙，就算我是替你掩饰，也没有坏意呀。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好像我做错了似的！那么我问你，你又跑来究竟是干吗？是不是我没把当时的情形说出来，让你抓住了把柄，打算反咬我一口？&rdo;

&ldo;那我不是成了以怨报德吗？哈哈……&rdo;叶雄敞声大笑起来。

吧娘不禁悻然问：&ldo;你说吧！究竟想干嘛？&rdo;

叶雄这才止住了笑，正色说：&ldo;本来我打算见见这里的老板，现在既然见到你，我想也是一样……&rdo;

吧娘紧张地急问：&ldo;你，你要见我？&rdo;

叶雄点了下头，若无其事地说：&ldo;因为我跟阿牛是好朋友，现在小牡丹惨遭不幸，我必须把这消息通知他。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阿牛？&rdo;

吧娘诧然说：&ldo;阿牛已经好多天没来过啦，听说小牡丹跟他闹翻了。这个家伙像鬼影子似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从来也没问起过他住在那里。除了小牡丹，我们这里大概都没人知道上哪里去找他哦！&rdo;

叶雄根本是明知故问，他明明知道这里的人，不可能清楚阿牛的行踪。故意问的目的是在声东击西，希望能打听出跟阿牛接触的，除了那脸上有疤的司机之外，还有些什么人，也许是常在酒吧鬼混的。

因此他装出一脸失望的神情，说：&ldo;这上哪里去找他呢？……哦，对了，你知不知道，有谁常跟他在一起的？&rdo;

吧娘想了想，终于摇摇头，说：&ldo;这倒不清楚，他每次总是单独一个人来的……&rdo;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听另一女郎接口说：&ldo;他会不会在&lso;仙乐斯&rso;……&rdo;

吧娘欲阻不及，叶雄已急问：&ldo;你说的是&lso;仙乐斯舞厅&rso;？&rdo;

那女郎瞥了吧娘一眼，回答说：&ldo;我，我不知道！&rdo;

叶雄灵机一动，哈哈大笑道：&ldo;你何必瞒我，小牡丹死都死了，还怕让她知道不成？其实我也知道，阿牛最近搭上了&lso;仙乐斯&rso;的一个舞女，只是不清楚她叫什么名字罢了！&rdo;

那女郎倒是心直口快，忍不住脱口而出：&ldo;她在舞厅中用的名字叫海蒂！&rdo;

叶雄大喜过望，欣然说：&ldo;好极了，我马上就去她那里！&rdo;

刚回身要走，不料门口已闯进几名大汉，为首的正是那大块头！

他嘿然冷笑说：&ldo;老兄，把我们的账算清了再走吧！&rdo;

说完，一声大喝：&ldo;上！&rdo;他带来的几名大汉便一拥而上，逼向了叶雄！

三、大姊头

吧娘一看他们又要大打出手，吓得粉脸失色，立刻从中劝阻说：&ldo;大块头，这位先生，有话大家好说，千万别动手……&rdo;

酒吧老板是个瘦高个子，这时也从里面赶了出来，上前打着圆场：&ldo;各位都是老主顾，请看兄弟的面子……&rdo;

大块头的酒意尚未清醒，一把推开了他：&ldo;去你妈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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