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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似乎是徒劳,越是扎眼,落出眼眶的泪水,就越多。
很多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个时候终于爆发。
让我溃不成军。
&ldo;你还打算在这里站多久?&rdo;
身后,猛然间有人出声,吓得我往前走了一步。
转过身,就看到顾晟言正站在我后面,神色莫测的看着我。
&ldo;你不是走了么?&rdo;
看见顾晟言此时站在我面前,我不由得有些好奇,明明之前已经走了的,为什么这个时候顾晟言还会回来?
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我这个疑问,因为顾晟言笑了。
&ldo;是不是我没走,让你有点失望?&rdo;
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半分的真实。
反而觉得,顾晟言接下来的话会让我没办法接下去。
&ldo;是啊,有点失望。&rdo;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完,就看到顾晟言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去。
&ldo;那我注定要让你失望透顶了。&rdo;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顾晟言还要跟我钻牛角尖,我只是来看望一个故人而已,他为什么还要在这样子的场合之下。
对我不放过呢?
我很想问顾晟言。
&ldo;你不配来这里的,沈曼。&rdo;
还没等我回答,顾晟言接着又说道。
我不配来这里?
我看向顾晟言,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我是个罪人,不该来这里祭拜他的母亲。
可我还是来了。
&ldo;赎罪也是错?&rdo;
来赎罪,来忏悔也是一种错误吗?
我只是想来看看,就只是看看也不行么?
他笑了,却是那种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意。
&ldo;沈曼,你这是赎罪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是来赎罪了?&rdo;
他居然在质问我?
问我哪点像是赎罪的样子,我不知道在他顾晟言的眼里,是不是我就应该跪下来,痛哭流涕的请求原谅?
这样子,才算是赎罪了?
可我做不到。
&ldo;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应该跪下来,跪在你顾晟言的面前忏悔,这才叫赎罪?&rdo;
盯着面前的顾晟言,我几乎是沉着声音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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