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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晚上，‐‐大约九点钟，‐‐我躺在了一个石柱底下的沙地上，它在泻湖东岸一百米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首先传来脚步声，然后便听到近旁有人在说话。

我尽可能地蜷缩在石柱的岩石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我听出了他们的声音。这是盖尔&iddot;卡拉日和索科尔工程师。这两个人停住脚步用英语交谈，‐‐在&ldo;覆杯&rdo;岛上通常用英语对话。因此，我能听懂他们说些什么。

恰好，他们谈的是托马斯&iddot;罗什和他的&ldo;闪电&rdo;。

&ldo;八天后，&rdo;盖尔&iddot;卡拉日说，&ldo;我打算乘坐&lso;爱巴&rso;号出海，我会带来在弗吉尼亚的那家工厂购买的各种物品……&rdo;

&ldo;当它们交付给我们时，&rdo;索科尔工程师说，&ldo;我负责在此地安装，并设立发射架，但是，在此之前，必须进行一项必不可少的工作……&rdo;

&ldo;什么工作？……&rdo;盖尔&iddot;卡拉日问。

&ldo;在小岛的岩壁上凿一条隧道。&rdo;

&ldo;开凿岩壁？……&rdo;

&ldo;噢！只是一条非常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行的走廊，一条容易阻塞的羊肠小道，它的出口外部将被岩石遮挡住。&rdo;

&ldo;作什么用，索科尔？……&rdo;

&ldo;我经常考虑除海底隧道外使用另外一条与外界相通的道路……我们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rdo;

&ldo;但这些岩壁很厚，石头又很坚硬……&rdo;盖尔&iddot;卡拉日说。

&ldo;用一点儿罗什炸药，&rdo;工程师索科尔说，&ldo;我来负责将岩石炸成齑粉，那时就不费吹灰之力了！&rdo;

无疑这个话题对我的意义非常重大。

他们要开凿一条除了隧道之外的勾通&ldo;覆杯&rdo;岛内外的通道……谁知道这会不会为我提供某种机会呢？……

我正在沉思之时，盖尔&iddot;卡拉日说：

&ldo;就这样说定了，索科尔，如果有一天需要保卫&lso;覆杯&rso;岛，阻止任何船只靠近……，我们的藏身之地也许是偶然被发现，也许是由于某人告发……&rdo;

&ldo;我们无需担心，&rdo;索科尔工程师说，&ldo;既不会有偶然也不会有人告发……&rdo;

&ldo;也许不是我们内部的人，但是这个西蒙&iddot;哈特也许会……&rdo;

&ldo;他！&rdo;索科尔工程师大声说，&ldo;除非他能逃走……但是没有人能从&lso;覆杯&rso;岛逃走！……此外，我得承认，我对这位正直的人很感兴趣。……总之，他是我的同行，我一直怀疑他对托马斯&iddot;罗什的发明知道得比他说的多……我申斥他是为了我们能友好相处，能像朋友那样一起谈论物理、机械、弹道……&rdo;

&ldo;无关紧要！&rdo;宽宏而敏感的阿蒂卡斯伯爵说，&ldo;当我们掌握全部秘密时，最好干掉……&rdo;

&ldo;我们有的是时间，盖尔&iddot;卡拉日……&rdo;

&ldo;让上帝惩罚你们，恶棍！&rdo;我心中说，控制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而，如果上天不帮忙的话，我能抱什么希望呢？……

谈话转了个方向，盖尔&iddot;卡拉日说：

&ldo;既然我们知道了炸药的成分，索科尔，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让托马斯&iddot;罗什将爆燃物的秘密告诉我们……&rdo;

&ldo;这是必不可少的，&rdo;索科尔工程师说，&ldo;为此我做了许多努力。不幸得很，托马斯&iddot;罗什拒绝谈论这一点。并且，他已经制出了几筒这种燃物，可以用于炸药的试验中，当我们在岩壁上开凿通道的时候，他会把它提供给我们……&rdo;

&ldo;但是……对我们的海上之行……&rdo;盖尔&iddot;卡拉日。

&ldo;耐心一点……我们终归会拥有全部&lso;闪电&rso;的……&rdo;

&ldo;你肯定，索科尔？&rdo;

&ldo;是的……只要往里添钱，盖尔&iddot;卡拉日。&rdo;

&ldo;这句话结束了谈话，然后俩人走远了，幸亏他们没有看见我。虽然工程师索科尔为一位同事说了几句话，但是阿蒂卡斯伯爵看来对我居心不善。只要引起些微怀疑，他们便会把我扔进泻湖，如果我想越过隧道，只能作为一具尸体被退潮时的海水冲走。

‐‐8月21日，‐‐第二天，工程师索科尔未确认通道会开凿在哪个地方，以便在外面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仔细研究之后，他决定通道开凿在岩壁的北端，在距离比海伏的前几座小屋十米的地方。

我盼着这项工程快点完成。谁知道它会不会对我的逃跑有帮助呢？……啊！如果我会游泳，我早已试着从隧道逃走了。既然我知道它的确切位置。的确，在湖中发生那场争斗的，鲸鱼的最后一击使海水下陷了许多，隧道口的一部分曾经暴露出来过一小会儿……我看见了它，那么……难道它不会在潮汐中露出来吗？……在满月和新月时，海水口水位最低，低于平均水平，也许可能……我会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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