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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但是难道您不害怕他会泄露秘密？……&rdo;阿蒂卡斯伯爵反问道。

他的口气如此强烈以至盖东不由自主地向他投去一丝怀疑的目光，但是这位高深莫测的人物对此毫不介意。

&ldo;无需担心，&rdo;他回答道，&ldo;没有任何许诺可以让托马斯&iddot;罗什吐露他的秘密！……只要我们不把他所要求的几百万放在他手心里……&rdo;

&ldo;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rdo;阿蒂卡斯伯爵宁静地说。

盖东又转向病人，像刚才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ldo;托马斯&iddot;罗什，&rdo;他说，&ldo;这两位外国人打算购买您的发明……&rdo;

托马斯&iddot;罗什站了起来。

&ldo;我的发明……，&rdo;他大声说，&ldo;我的炸药……我的爆炸物？……&rdo;

他越来越激动，说明盖东所言非虚，这类问题总是引起疾病的发作。

&ldo;你们打算出多少钱？……多少钱？……&rdo;托马斯&iddot;罗什随后又问道。

许以重金没有任何害处，虽然数目巨大。

&ldo;多少钱？……多少钱？……&rdo;他不停地问。

&ldo;一千万美元。&rdo;盖东回答。

&ldo;一千万？……&rdo;托马斯&iddot;罗什喊道，&ldo;一千万……就想购买其威力超过迄今为止制造的任何武器一千万倍的&lso;闪电&rso;？……一千万……就想得到自动推进导弹，要知道，它爆炸时能摧毁方圆一万米以内的一切建筑！……一千万……就妄想得到只有它才能引爆的爆燃物！倾世界上所有的财富也不足以交换我的导弹的秘密，我宁愿用牙齿咬断舌头，也不愿意以这个价格出售我的秘密！……一千万，而我的秘密却值十亿……十亿……十亿！……&rdo;

托马斯&iddot;罗什在讨论价钱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对事物没有任何概念的人。即使盖东向他提出一百亿的价钱，这个丧失理智的人也会要求更高的价钱。

阿蒂卡斯伯爵和斯巴德船长从他犯病开始，一直在不停地观察他，伯爵仍旧保持不动声色，尽管他的面色开始阴沉下来。斯巴德船长摇摇头，仿佛在说：毫无疑问，这个可怜虫是不可救药啦！

托马斯&iddot;罗什跑走了，他跑着穿过花园，嘴里喊着，声音因愤怒而时断时续：

&ldo;数十亿……数十亿！&rdo;

盖东对院长说：

&ldo;我早就告诉过您！&rdo;

然后，他开始追赶他的病人，追上他，抓住他的胳膊，托马斯&iddot;罗什没有进行太多的抵抗，盖东将他拉进屋子，立即关上了门。

阿蒂卡斯伯爵单独和院长在一起，而斯巴德船长趁机最后一次绕着围墙脚下的花园走了一圈。

&ldo;我一点也没有夸张，伯爵先生，&rdo;院长说，&ldo;托马斯&lso;罗什的病情显然在日益恶化。我看他的精神病是无法治愈了。即使我们给了他所要求的全部金钱，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rdo;

&ldo;很有可能，&rdo;阿蒂卡斯伯爵说，&ldo;可是，虽然，他提出的价钱太荒唐，但是他发明的导弹却是威力无穷的……&rdo;

&ldo;有关人士也是这么看的，伯爵先生。但是他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迟早有一天，某次发病会让他的发明随同他一起消失。甚至过不了多久，他的灵魂中唯一残存的利益这个动机也将泯灭……&rdo;

&ldo;也许仇恨这个动机会留下来！&rdo;阿蒂卡斯伯爵喃喃自语道，这时，斯巴德船长来到了花园门前与他会合。

第三章　一箭双雕

半个小时后，阿蒂卡斯伯爵和斯巴德船长踏上了内兹河右岸和疗养院之间的小路，路旁种植着百年以上的山毛榉树。俩人刚刚辞别疗养院院长，‐‐院长对他们的来访表示深感荣幸，他们则感谢院长的殷勤款待。阿蒂卡斯伯爵向疗养耽的工作人员捐赠了一百多美元，显示他慷慨的天性。怎么能怀疑他的动机呢？这是一位非常高尚的外国人，如果高尚是用慷慨来衡量的话。

走出半山坡上疗养院的栅栏门，阿蒂卡斯伯爵和斯巴德船长绕着围墙走了一圈，它的高度足以让人打消一切攀越的企图。伯爵沉思着，像平常一样，他的同伴等着他先开口。

当伯爵的视线触到高高耸出于墙顶之上的十七号楼时，他停住了脚步，对船长说：

&ldo;你是否清楚地知道了四周的地形？……&rdo;他问。

&ldo;是的，伯爵先生。&rdo;斯巴德船长回答，他特别强调了一下他的头衔。

&ldo;什么也没遗漏吗？……&rdo;

&ldo;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此楼就在这道围墙后面，很容易进入，如果您没有改变计划的话……&rdo;

&ldo;我没有改变，斯巴德。&rdo;

&ldo;不管托马斯&iddot;罗什的精神状态吗？……&rdo;

&ldo;这无关紧要，如果我们能将他劫走……&rdo;

&ldo;这是我的事了。天一黑，我就进入疗养院的大院内，然后再进入十七号楼边上的花园，神不知鬼不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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