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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低头望着地面。

&ldo;我们真的把他们赶走了吗，伊莱?&rdo;

&ldo;迦南人?&rdo;

&ldo;不，伊莱。阿拉伯人。&rdo;

&ldo;我们显然没挽留他们，&rdo;拉冯说，&ldo;可能那样更容易一些。&rdo;

一辆蓝色轿车停在纳齐斯大街上。加百列认出了方向盘后的人。他走进公寓楼，快速走上楼梯。房门半开着，门口有两只旅行箱。基娅拉正坐在客厅里，穿着欧式两件套的西装和高跟鞋。她化了妆。加百列从来没看到过基娅拉化妆。

&ldo;你要去哪儿?&rdo;

&ldo;你知道，不用问我。&rdo;

&ldo;去工作?&rdo;

&ldo;是的，当然是去工作。&rdo;

&ldo;你要去多久?&rdo;

她的沉默告诉他，她不会再回来了。

&ldo;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回威尼斯。&rdo;然后她又加了一句，&ldo;去照顾我的家人。&rdo;

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望着基娅拉。她的眼泪混着睫毛膏流了下来。在加百列看来，那就如同一尊雕像上滑下的脏脏的雨水。她擦掉泪，又看了看弄脏的手指，对自己无法自控感到很生气。然后她挺直脊背，用力地眨了眨眼。

&ldo;你对我很失望吧，加百列?&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哭了。你从来不哭，不是吗?&rdo;

&ldo;应该不会再哭了。&rdo;

他坐在她身边，想握她的手。她躲开了，用纸巾擦掉了脸上花掉的妆，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只粉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ldo;我不能这个样子上飞机。&rdo;

&ldo;很好。&rdo;

&ldo;别理解错了。我还是要走，而且你也正希望如此。你不会赶我走‐‐你没有那么差劲‐‐但我知道你希望我离开。&rdo;她合上粉盒，&ldo;我不怪你，事实上，我更爱你了。我只希望你没告诉过我你会娶我。&rdo;

&ldo;我真的想过。&rdo;

&ldo;想过?&rdo;

&ldo;我真的想娶你，基娅拉，&rdo;他犹豫了一下，&ldo;但我不能。我娶了莉亚。&rdo;

&ldo;忠诚，对不对，加百列?履行一个人的职责或义务。忠实，信仰。&rdo;

&ldo;我现在不能离开她。不能在她刚经历了哈立德做的这一切后离开她。&rdo;

&ldo;再过一周她就不记得了。&rdo;基娅拉发现加百列的脸变了色，马上握住他的手，&ldo;上帝，对不起，忘了我的话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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