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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ldo;就说她生病了。&rdo;

&ldo;我们怎么把她送到华沙?&rdo;

&ldo;我们?&rdo;纳沃特摇了摇头，&ldo;你会通过另一条路回家：去意大利，晚上有人会在菲乌米奇诺的海边接你。你应该对那儿很熟悉吧?&rdo;

加百列点了点头，他太熟悉那片海滩了：&ldo;莉亚怎么去华沙?&rdo;

&ldo;我带她去。&rdo;纳沃特看到了加百列眼中的犹豫，&ldo;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太太再遭遇任何不幸了。我会陪着她上飞机，有三个医生照顾她，没事的。&rdo;

&ldo;她到以色列以后呢?&rdo;

&ldo;赫茨尔山心理诊所的团队会在那儿等她。&rdo;

加百列思考了一下。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提出反对意见了。

&ldo;我怎么出境?&rdo;

&ldo;你还记得我们在办拉德克的案子时开的那辆大众吗?&rdo;

加百列记得。车的折叠后座下面有一个暗箱，当时拉德克就被藏在了里边。是基娅拉带着他穿过了奥地利和捷克的边境。

&ldo;行动结束后，我把它开回巴黎了。&rdo;纳沃特说，&ldo;现在它就停在十七楼的停车场。&rdo;

&ldo;你给它除过虫了吗?&rdo;

纳沃特笑了。&ldo;它很干净，&rdo;他说，&ldo;更重要的是，它会带你离开法国，去菲乌米奇诺。&rdo;

&ldo;谁开车?&rdo;

&ldo;摩西。&rdo;

&ldo;他?他还是个孩子。&rdo;

&ldo;他知道怎么做。&rdo;纳沃特说，&ldo;而且，要说带你回到&lso;希望之乡&rso;，还有谁比&lso;摩西&rso;更合适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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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菲乌米奇诺

&ldo;这就是信号。两短一长。&rdo;

摩西按动雨刷器，然后趴在了方向盘上。加百列平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他本想叫这个孩子别紧张，不过还是决定让他享受一下这次刺激的任务。摩西以前的任务不过是往安全屋送吃的和日用品，或者是在探员走后打扫房间。午夜驱车到意大利的某个海滩，对他来说，可以算是在情报处工作的巅峰了。

&ldo;再说一遍，&rdo;那个勤杂人员说，&ldo;两长‐‐&rdo;

&ldo;‐‐一短。我刚才就听到了。&rdo;加百列拍了拍那孩子的后背，&ldo;对不起，这几天真是累坏了。谢谢你开车送我来，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走另一个‐‐&rdo;

&ldo;‐‐另一个路口。&rdo;他说，&ldo;你已经说过四遍了。&rdo;

加百列下车，穿过海滩对面的停车场，接着跨过一堵矮砖墙，走过沙滩来到了海边。他决定在那里等，任海水冲刷他的鞋子，望着远方的小船向他驶来。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坐在船头了。背后是雅科夫，他的眼睛望着不远处的&ldo;忠诚号&rdo;。

&ldo;你不应该跟她去的。&rdo;发动机的声音太大，雅科夫不得不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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