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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沈清越不要这样……”少年眼角被逼得沁出一点湿润。
“为什么不要?”
指尖顺着少年启开的唇缝挤进去,沈清越垂眸,勾住那尾糜红湿软的舌尖一点点玩弄,晶莹染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吗?”男人低沉的声线落入少年耳中,“可我还要做更多其他的,阿慈怎么办呐?”
这样没有感情的、带着轻视意味的玩弄,仿佛只是把他当作妓院里给了钱就可以随便玩的人。
郁慈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男人好像生气了。
嘴里的手指弄得他很不舒服,郁慈蹙着眉用舌尖去顶,男人很顺从地退了出去,然后盯着他看。
“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伸手抓住男人的掌,用脸蛋一下一下地轻蹭着。
……像只猫一样。
沈清越垂眸想。
猫惹主人生气了,也会这么做。
“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不必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沈清越另一只手轻轻抹去少年眼角的泪。
他的指腹停住,感受着眼睑的温热,轻声开口:“阿慈,你可以自私一些。”
心脏仿佛泡在青梅酒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郁慈眨了下眼,小声道:“可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呢?
沈清越掀起薄眼皮,眉弓高挺,道:“感情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他千方百计的谋划,费尽心机的计算,能换得少年一点心软,对他而言,便已是公平。
气氛变得温和而亲昵,郁慈陷在云被里,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直到男人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郁慈下意识抓住,有点懵地睁圆眼。
“你做什么呀?”
轻而易举地反握住少年的手,沈清越从容不迫地抓起少年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挑眉道:
“你说呢?”
他眼中翻腾的暗色一览无余。
郁慈更懵了,“你不是说不能这么做吗……?”
“是不能那样做。”沈清越倾身覆上去,嗓音也低了下去,“但现在,我是在收取我的教导费。”
“理所当然。”
最后几个字消弭在唇齿的交融中。
直到被亲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郁慈才勉勉强强寻回一丝神志。
……什么歪理!沈清越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而第二天,占了便宜的“混蛋”沈清越整个上午都没有得到少年的好脸色。
林管家礼貌敲响房门,说沈总理有公务找他,沈清越转头冲窗台试图缓和关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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