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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我觉得很有可能，安迪。&rdo;

卡普兰还是面无表情。

&ldo;或许他认为那些非法的古董交易都是小儿科，于是就做了一些更有&lso;出息&rso;的勾当。&rdo;

卡普兰的手指很细，他如此用力地攥着它们，以至于关节处都没了血色。

&ldo;也许吧，安迪。既然你这么说了，他看起来就像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一样。&rdo;

赖安又对着卡普兰说：&ldo;是那样吗?你是出局还是也下了一注?&rdo;

&ldo;我不懂你什么意思。&rdo;

&ldo;我是指谋杀，哈希尔，就是哈希尔先生干的，不是吗?&rdo;

&ldo;天哪。&rdo;一片潮红从卡普兰的领子开始向上蔓延，&ldo;你疯了吗?&rdo;

&ldo;你觉得呢，艾拉?&rdo;

&ldo;不!&rdo;卡普兰猛地向前一探，身子从赖安那里扭向弗里德曼，大声说，&ldo;不!&rdo;

赖安和弗里德曼相互耸了一下肩膀。

&ldo;这太荒唐了。&rdo;卡普兰的脸已经憋得通红，&ldo;我没有杀任何人，我不会的。&rdo;

赖安和卡普兰等着他继续说。

&ldo;好吧，我说。&rdo;卡普兰举起双手，&ldo;你看，是这样。&rdo;卡普兰非常注意他的用词，&ldo;我偶尔会帮他们鉴别古董的真伪。&rdo;

&ldo;你曾经为弗瑞斯鉴别过古董吗?&rdo;

卡普兰点点头，说：&ldo;弗瑞斯曾经打电话来，问我能否为一件特别的东西找到买主。&rdo;

&ldo;特别的东西?&rdo;

&ldo;非常特别。一辈子只会遇到一次的。&rdo;

更长的等待。

&ldo;是一件可能引发基督世界浩劫的东西。这是他的原话。&rdo;赖安举起照片。

卡普兰点点头，说：&ldo;弗瑞斯把这张照片给我，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从哪儿来的。&rdo;

&ldo;大概在什么时间?&rdo;

&ldo;我不知道，应该是今年冬天。&rdo;

&ldo;你说得太模糊了，哈希尔先生。&rdo;

&ldo;在1月初。&rdo;

赖安和我交换了一下眼色。弗瑞斯就是在2月中旬被枪杀的。

&ldo;然后又发生了什么?&rdo;

&ldo;我把消息散布出去，发现有人对此很感兴趣，于是我就告诉弗瑞斯我可以帮他，但是首先，除了他的话和那幅照片，我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骸骨确实存在，他说他会给我的。我们再次碰面之前，弗瑞斯就死了。&rdo;

&ldo;弗瑞斯为什么把骸骨的事情告诉你?&rdo;我问道。

卡普兰转向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东西，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ldo;因为骸骨来自马撒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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