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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ldo;我什么都不会做。&rdo;法伦夫人说。&ldo;我已经被羞辱得够多了，就算被遗弃也不会怎么样。&rdo;她的眼睛看起来冷淡又愤怒，&ldo;如果他选择回来，我自然接受他。但他选择做什么和我无关。似乎女人就是需要无止境地忍耐。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如果……&rdo;

&ldo;如果我不是已经知道的话。&rdo;温西插话道。

&ldo;我要试着让这件事情看起来对我毫无影响。&rdo;法伦夫人说，&ldo;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不想让他在朋友面前出丑。&rdo;

&ldo;非常好。&rdo;温西说。&ldo;但是，&rdo;他非常残忍地加了一句，&ldo;看起来你在某个方面做得非常失败。&rdo;

&ldo;我只是尽到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rdo;

&ldo;非常正确。&rdo;温西说，&ldo;他把你当做完美的人，而你也无法表现出自己。你还能做什么?&rdo;

&ldo;我对他忠诚。&rdo;法伦夫人也开始发脾气，&ldo;我辛勤工作，让家里干净漂亮‐‐我让它变成一个使人呼吸清爽，心情愉快的地方。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让他能够实现抱负。我自己承担自己的家庭支出‐‐&rdo;说到这里她好像忽然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快速地说：&ldo;或许你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但对我来说就意味着牺牲和艰苦的努力。&rdo;

&ldo;我知道。&rdo;温西平静地说。

&ldo;只不过因为这个房子是处安静优美的所在‐‐悲伤的朋友向我诉说他的不幸，是我的错吗?我就应该受到这样卑鄙的怀疑和侮辱吗?你认为我除了怜悯，对于桑迪&iddot;坎贝尔还有别的感情吗?&rdo;

&ldo;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rdo;温西回答。

&ldo;那为什么我的丈夫会这样认为?&rdo;

&ldo;因为他爱你。&rdo;

&ldo;这种爱在我看来不是爱。如果他爱我，他就应该信任我。&rdo;

&ldo;事实上，&rdo;温西说，&ldo;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但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关于爱的看法，而且休&iddot;法伦是个很正派的人。&rdo;

&ldo;所谓正派就是把别人想象得卑鄙吗?&rdo;

&ldo;啊‐‐我想，事情都是两面的。我的意思是，品德高尚的人有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特别愚蠢，这就是为什么坏人都拥有忠诚的妻子‐‐他们在这方面就不愚蠢。同样的，坏的女人‐‐她们总是对自己的丈夫百依百顺。本来不应该这样，但这是事实。&rdo;

&ldo;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把自己当成了正派人吗?&rdo;

&ldo;哦，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rdo;温西说，&ldo;但是我并不愚蠢，我的妻子也不会因此而抱怨。&rdo;

&ldo;你似乎认为不贞是小事，相对于‐‐&rdo;

&ldo;相对于愚蠢。我没有这样说。但是这两样事物都能引起巨变，糟糕的是还无法挽回，这样的事情人们只能容忍。我没有必要对妻子不忠，但是当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会分清什么是不贞，而不会误会。比方说，如果我娶了你，我就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对我不忠‐‐首先，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其次，你在做事的时候会为自己考虑;再次，这种丑闻有违你的品味;最后，这种丑闻会给其他人反对你的把柄。&rdo;

&ldo;要我说，&rdo;法伦夫人说，&ldo;你的这些理由比我丈夫的怀疑更让人觉得耻辱。&rdo;

&ldo;你很正确，&rdo;温西说，&ldo;确实如此。&rdo;

&ldo;如果休在这里，&rdo;法伦夫人说，&ldo;他会把你扔出窗外。&rdo;

&ldo;或许。&rdo;温西说，&ldo;但事实上，我只是要给你指明方向。你现在应该明白他对你的态度是一种赞美而不是其他。&rdo;

&ldo;你去看他吧，&rdo;法伦夫人暴躁地说，&ldo;去告诉他你对我说了什么‐‐如果你敢‐‐看看他会对你说什么。&rdo;

&ldo;非常乐意。&rdo;温西说，&ldo;如果你能给我他的地址的话。&rdo;

&ldo;我不知道，&rdo;法伦夫人简短地说，&ldo;是威斯特摩兰郡布拉夫地区的邮戳。&rdo;

&ldo;非常感谢，&rdo;温西说，&ldo;我会去看他‐‐另外，我不会把这事告诉警察的。&rdo;

周一清晨，一辆带着巨大发动机罩的大型黑色戴姆勒汽车，高速而又悄无声息地行驶在布拉夫的主干道上。司机透过单片眼镜漫无目的地巡视着街道两边，看起来似乎要停在某个大旅馆前面。忽然，他又改变了主意，继续向前驶去，最终在一个小旅馆前停了下来。这个小旅馆因为一头公牛的画像而十分引人注目。公牛斗志昂扬，全力奔跑在夏天明亮而湛蓝的天空下，那一片翡翠般碧绿的草地上。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旅馆主人正在吧台边擦拭玻璃杯，有礼貌地向他问候致意。

&ldo;多美好的早晨啊。&rdo;旅行者说。

&ldo;是啊。&rdo;旅馆主人表示赞同。

&ldo;能给我来点早餐吗?&rdo;

主人似乎在脑海里把这个建议思考了一遍。

&ldo;喂，妈妈!&rdo;最后他转向一扇小门，朝里面大喊，&ldo;你能给这位先生提供点早餐吗?&rdo;

他的吼声引出一位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打量了一下旅行者，最后总结说，如果一盘鸡蛋加一点坎伯兰火腿能够满足这位先生的话，她就可以为他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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