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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页）

&ldo;哦。&rdo;

&ldo;如果他只是听到枪声而已，你想我会拿这个去烦你吗?&rdo;

&ldo;抱歉。他还听到了什么?&rdo;

&ldo;听到那家伙说。&lso;利奥波德先生?&rso;然后就再没听到什么了，所以拜伦只是点点头，或小声讲了些什么。然后他听到那家伙说。&lso;拜伦&iddot;利奥波德?&rso;接着也许他抬头，也许他没有，但接下来他就听到那家伙开枪了。&rdo;

&ldo;砰砰。&rdo;

&ldo;就像这样。&rdo;

&ldo;我能见见这个证人吗?&rdo;

&ldo;他可能不太愿意跟你谈。他已经躲掉好几次跟警察谈的机会了。&rdo;

&ldo;我想这家伙不会是ib的副总裁。&rdo;

&ldo;他在那个公园卖东西，&rdo;他说，&ldo;那个家伙一开枪，他就打算装做什么都没看到。我也许可以安排你们见个面，可是这不表示他会告诉你什么。何况，你打算问他什么我没问过的问题呢?&rdo;

&ldo;&lso;利奥波德先生?拜伦&iddot;利奥波德?&rso;&rdo;

&ldo;不要说得一副他是编出来的样子。&rdo;

&ldo;不，&rdo;我说，&ldo;我没那个意思。&rdo;

一个小时后，我在十四街一家咖啡店看着他吃薯条。他的奶酪汉堡早已经吃下肚了。他穿着松垮垮的牛仔裤和斜纹厚棉布夹克，上头还有补丁。铁路工人帽放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我告诉他，我都快把拜伦&iddot;利奥波德给忘了。

&ldo;为什么?&rdo;他很好奇，&ldo;你的结论是，他是死于自然因素吗?&rdo;

&ldo;我没有太仔细想过，我只是猜想他是被人误杀的。或者他是因为坐错了地方或说错了什么话，不经意地触怒了某个在那一带混的人。另外他有艾滋病，而且已经发病很久，从外表也看得出来。也许有人对艾滋有恐惧症，认为最好的治疗方式，把病人杀死。&rdo;

&ldo;就像那些在游民区纵火的人。&rdo;

&ldo;要迅速解决游民的问题，这会是个方法。但是我认为这解决不了问题，因为动手的人不是那种只做一次就罢手进修道院的人。&rdo;

&ldo;他会一做再做。&rdo;

&ldo;通常都是这样。&rdo;女侍者过来，没问就替我把咖啡加满。这里的咖啡不是很好，但是给得很大方。我说：&ldo;&lso;利奥波德先生吗?你是拜伦&iddot;利奥波德吗?&rso;&rdo;

&ldo;就像这样。&rdo;

&ldo;好确定他没找错人。&rdo;

&ldo;要找他打算射杀的人。他好像只知道名字，可是从没见过。现在我们来随意地想，对吧?满脑子想法跑来跑去。&rdo;

&ldo;差不多是这样，&rdo;我同意。&ldo;听起来好像是雇来的，对吧?&rdo;

&ldo;那个凶手?你的意思是他是职业杀手?&rdo;

&ldo;不像职业杀手，&rdo;我说，&ldo;整件事相对职业的而言说太拖泥带水了。这个下手的对象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生活有规律，没有任何保安系统，要杀他一点也不难。想私下接近他非常容易，如果是职业杀手的话，为什么要在一群目击者面前杀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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