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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质问（第1页）
&esp;&esp;他又问龙文章在哪里学会的打仗。
&esp;&esp;龙文章说死了好多人，他看见好多死人，死的都是我们的人，他的心很痛。
&esp;&esp;这不是虞啸卿想要的答案，于是一发子弹打在龙文章身前，在地板上开了个洞。
&esp;&esp;很多人吓了一跳，不辣撞了头，陈主任夹在手里的烟掉在衣服上，何书光绷得好像一根弦。
&esp;&esp;虞啸卿继续问。
&esp;&esp;龙文章继续说打仗死人的事情，然后勃朗宁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esp;&esp;林跃往堂上瞄了一眼，陈主任满脸阴沉，看起来对虞啸卿在法庭上动枪的事情有很大意见。作为军部来的主审大员，法庭是他的地方，虞啸卿拿军务两字压他，难免喧宾夺主之嫌。
&esp;&esp;他又看了看对面与身边的人。
&esp;&esp;所有人都听懂了龙文章的话，只有虞啸卿听不懂，在那位爷心里，仗打成这样，这片土地上无分军民再没无辜之人，所以他们死的理所应当，死的无可厚非。
&esp;&esp;孟烦了踢了林跃的脚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呀。”
&esp;&esp;林跃站起身。
&esp;&esp;公堂坐的三个人一起望过来。
&esp;&esp;“龙文章的意思是他看到我们死了很多人，败了很多场，从这些残酷的教训中学会了打仗。”
&esp;&esp;虞啸卿把枪收了回去。
&esp;&esp;屋里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龙文章侧脸看了林跃一眼，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esp;&esp;上面的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esp;&esp;龙文章开始数那些我们丢了地方，铁骊，扶余，呼伦池，贝尔池，海拉尔，长白山，大兴安，小兴安，营口，安东，老哈河；承德，郭家屯，万全，滦河，白河，桑钱河……
&esp;&esp;他说了好多，说的唐基不断皱眉，陈主任一脸不耐，因为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个，倒是虞啸卿如坐针毡，感觉他每说出一个地名，就像有人用针刺自己的脸。
&esp;&esp;最后的最后，他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他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
&esp;&esp;这句话说到了虞啸卿的心坎里。
&esp;&esp;……
&esp;&esp;接近正午的时候宣布休庭，林跃等人被带回二进堆放物资的偏房，炊事班给端来了吃的，闻起来像是炖肉。
&esp;&esp;克虏伯的吃相很难看，风卷残云一般。
&esp;&esp;康丫说没有以前在收容站吃的青菜粉条炖猪肉香，要麻说可能没放酱油，还是东北佬的手艺好，迷龙说完了，东西都给林跃败没了，想吃也吃不到了。
&esp;&esp;到了下午，虞啸卿突然对龙文章的经历来了兴趣，问他家是做什么营生的，为什么不子承父业继续祖传的勾当，而是去当兵呢。
&esp;&esp;龙文章都如实回答了，但是故事不怎么好听，没有说到受过高等教育的虞师座的心坎里，于是这个没能做成神汉的家伙被命令现场表演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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