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去的县道。汽车在漫天飞雪中缓慢行驶,韩枫一本正经地握着方向盘,向容闭目养神,我坐在向容旁边,车内很安静。“哥,不能放点音乐吗?”我说。韩枫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面露笑意地对我发出邀请:“欣欣,我们玩坦白局吧。”“怎么个玩法?”我颇有兴趣。韩枫说:“一问一答,再换对方提问。”我说:“行啊,就我们俩吗?”韩枫给我眼神示意,拉旁边的男人一起。我扯了扯向容的袖管。“玩不玩?”向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说:“晚上视线不好,别影响驾驶员开车。”驾驶员...我抿唇笑,猜想韩董可能会发飙。下一秒韩枫就骂骂咧咧。“我他妈成驾驶员了!向容,别给我躲在后面放暗枪,信不信老子赶你下车!”向容面无表情,我闷声笑。韩枫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说:“欣欣,我们俩玩,不带他。他要是插嘴你就给我扇他。”我说:“好!”向容蹙眉瞪我,不准我和韩枫站队。我反瞪,然后倾身上前和韩枫说猛禽先生的战绩。“哥,向容睡了十九个女人。是不是数量太少了?他还说不过瘾。”韩枫哼笑,“艳福不浅啊,怎么不凑一组足球队呢。”“19个不够组队吗?”我问。韩枫说:“一支标准的足球队有23个人,11个人上场,其余的是替补队员。”“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满员了呢。”向容一手轻轻地把我捞进怀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童欣欣,我就知道你会吃醋。”我呵呵一声,“你想多了。我巴不得你组成一支标准的足球队。”“是吗?”向容把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早知道我跟你说50个了。”韩枫轻点刹车,回头骂。“向容,别在我眼皮底下亲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向容搭腔:“怎么弄?捡肥皂吗?”“捡什么肥皂?”我问。韩枫拍了一下方向盘,然后哈哈大笑,说出两个字:“撅腚。”妈呀。“你们男人好恶心啊!”我捂脸。韩枫大笑,向容也笑了。他拿开我的手说:“童欣欣,我们玩坦白局吧。”我端正坐姿,“行啊。”韩枫说:“谁先问。”向容说:“我先。”然后他问韩枫:“哥,你会再婚吗?”韩枫握着方向盘,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我要陪欣欣一辈子。”我心一紧,看了看向容,他表情温和,没什么异常反应。轮到韩枫提问,他反问向容:“你第一次的女人胸多大?”这个问题很犀利,也是我感兴趣的话题。我脑子里刚有了各种球型的画面,只听到向容说:“不记得了。”韩枫鄙视向容,“你有意思吗?想清楚再回答!”我也鄙视向容,“就是,不坦白就下车。”向容瞥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说:“C!C!C!满意了吗?”韩枫扬声:“哇噢...波涛汹涌啊。”我点头鼓掌:“不错!好下手。”向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我睨他一眼,这回轮到我提问了。我想想,问韩枫:“哥,你的第一次是多少岁?”韩枫递给我一眼,“欣欣,你怎么不跟哥一条阵线呢,瞄准我干什么?”“别废话!”向容像个裁判员一样,阻止韩枫拉帮结派。韩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含蓄。他回答:“十八。”“哇,好嫩啊。”我像大鹅一样嘎嘎嘎地笑起来。向容对韩枫趁势追击。“做了几次?”韩枫清了清嗓子,“两次。”“缺乏自信啊。”向容胆大包天的嘲笑韩枫。韩枫冷哼一声,立刻反问,“向容,你开荤做了几次?”向容回答的很干脆,他笑着对我说:“和我们那晚一样。七次!”车里的气氛瞬间炸裂,韩枫大骂脏话,差点把方向盘给砸了。我羞得无地自容,一头倒在向容身上,像只没脸视人的埋头鸵鸟。向容这招一石二鸟实在是高,把我和韩枫炸得人倒怒愤。请君入瓮,变成了自掘坟墓。韩枫挖的坦白坑,把我也埋了。喜欢虽晚不迟:爱情与人生的重启()虽晚不迟:爱情与人生的重启。
给四个大佬当舔狗后,我翻车了 重生九零之小富即安 天灾末世,囤满物资做咸鱼 我家小表舅 问天三罪 无限流:我竟然是个容器 念化星河 七星附体后,我无敌了 被异国大佬强势宠,敢跑,亲哭你 魔渊传续集 人在快穿,但考六级 重返兜率天 捡了个小娇妻,你们却说是妖女? 灵台囚徒 穿越蓝星我成了亿万富翁 六零年代炮灰原配的逆袭 奥特:开局差点被哥尔赞踩死 穿书:魔尊大人的掌心狐 得罪过的皇子登基了 奥特降临:开局成为赛罗人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