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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ldo;好吧，雯妮莎师父……&rdo;银凌海睁开眼睛，总算看到眼前拿着一瓶蒸馏水的少女，他喘息了一会道：&ldo;有何贵干?&rdo;

&ldo;没什么，只是瞧你没挂掉，来看看而已。你查案查得怎么样了，大侦探?&rdo;

&ldo;案件?&rdo;银凌海忽然失控般大笑起来，笑得泪水直流，嘴巴咕噜着杂乱的词句。

&ldo;唔。&rdo;雯妮莎皱了皱眉，轻轻踏前，猛地掀起银凌海的衣领，头抵在他额前。

&ldo;干……干什么……&rdo;

&ldo;闭嘴，你很臭耶，闭上眼睛，回想我们分手后所发生的事。&rdo;

&ldo;我想忘也忘不了……&rdo;发出嘲弄笑声的银凌海倏地顿住，身体传来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如一只冰冷的手在翻找自己的内脏般。

下一瞬间，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从在废纸工厂埋伏、和凶手搏斗、莫凡的死、葬礼及稍早差点想袭击岱莉雅等回忆，在脑海中鲜活地闪过，自己就如被绑在椅子上，被迫重复观看名叫银凌海的人的痛苦回忆。&ldo;放开我!&rdo;

良久，雯妮莎一把放开银凌海，警探软瘫在地，雯妮莎又思忖了一会喃喃道：&ldo;想不到这家伙连&ldo;伤员转移&rdo;也懂，幸好没和他正面冲突，不过他真的不要命了……&rdo;

&ldo;混帐!你刚才干了什么?&rdo;银凌海好不容易站起来，怒道。

&ldo;身为师父的看看弟子的记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rdo;雯妮莎不以为然的道：&ldo;不过你那莫叔死得真冤啊。&rdo;

&ldo;你竟敢这样说!如果不是你……&rdo;

雯妮莎毫不费力地把银凌海推到墙边怒叱道：&ldo;我?别像个三岁小孩般推卸责任，身为上辈，我没警告过你吗?我没说你们之间实力悬殊，说你去只是送死而已吗?&rdo;

&ldo;……&rdo;

&ldo;是谁坚持什么鬼正义?什么无辜者的生命?即使单枪匹马也要去阻止凶手?&rdo;

&ldo;……&rdo;

&ldo;小鬼，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你要学懂为自己作的决定负责。&rdo;

银凌海垂下头来，好一会才道：&ldo;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的错。我为了什么正义、什么保护无辜，害得罗塞朵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害得自己成了怪物，更害死莫叔，我这自以为是的混蛋老是想做正确的事，但永远得出错误的结果……&rdo;

雯妮莎叹了口气，道：&ldo;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rdo;

&ldo;打算?&rdo;

&ldo;是的，你想为你的养父莫凡报仇，追捕那个凶手吗?我还感觉到他那魔力的波动，而且这次奇怪地遍及全市，故我猜他的仪式尚未完成，他很可能还要再杀人，你还想要阻止他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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