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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门好一会才打开，一名约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出现，有点烦厌的道：&ldo;警察先生，有什么事?&rdo;

&ldo;我们就珍妮&iddot;卡尔小姐失踪一事，有几个问题请教阁下。&rdo;对方房内传出的吵耳音乐令力高要扯开嗓门大喊。

&ldo;我早先不是对她家人说过了吗?警察先生，我们是吵了几句，然后珍妮气冲冲的走掉，就是这样，之后她到了哪儿，我一概不知。&rdo;

&ldo;你没有追上去，也没问她去哪儿?&rdo;

&ldo;老天啊，你们有所不知，我们每次吵架时，她都摔门而去，哼，雷声大雨点小，结果不是在附近的公园溜达，就索性在走道外蹲着，我认为她这次也是老把戏而已。&rdo;

青年看看二人怀疑的目光，忽然恼怒的大叫道：&ldo;他妈的，我知道你们这些条子在想什么!

&ldo;你们听好，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也没有对她怎样!我很喜欢珍妮，又怎会伤害她?那天早上她心血来潮，说要那部最贵、最新型号的行动电话，又要一个新的什么幸运电话号码，我二话不说，用光三张信用卡的额度也马上全数买给她，我又怎会……&rdo;

&ldo;好吧好吧，艾斯，冷静点，珍妮有否什么比较熟的朋友，特别是可能收留她过夜的?&rdo;力高道。

&ldo;这个……&rdo;

&ldo;告诉我他们的名字。&rdo;

在力高向艾斯问话的同时，银凌海一直保持沉默，他发现自己内心躁动不安，需要花大量心力压抑那种饥饿感。

身旁的门倏地打开，出现一名穿汗衫、短裤的男子，他用好奇的目光瞧瞧二人，再挥挥手示意银凌海走近，复压低嗓子道：&ldo;嗨，你是警察先生吧?&rdo;

&ldo;嗯，有什么事?&rdo;银凌海淡淡的道。

&ldo;你们是为那女孩的事来吧?她怎么了吗?&rdo;

&ldo;她失踪了，你最近有看过她吗?&rdo;

&ldo;嗯，我记得最后看到珍妮……唔，好像是昨天吧，那时他们在吵嘴，声音大得要命，老天，也不是第一次了，三天两头就吵，那男的经常大叫我要杀掉你，不过那一次倒是有点怪。&rdo;

&ldo;怎么个怪法?&rdo;

&ldo;先声明，警察先生，我可不是那种爱八卦的无聊人，只是他们吵得价天响，你想不听也不行。&rdo;

&ldo;知道了知道了，到底那天你听到什么?&rdo;

&ldo;我本来也不在意，但现在愈想却愈不对劲，而且刚刚又看到你们来了……&rdo;对方吞吞吐吐起来的道。

&ldo;什么不对劲?&rdo;银凌海耐着性子问道。

&ldo;那时我很想叫他们静一点，不过通常那女孩会砰的一声摔门，然后乒乒乓乓的下楼，之后就会安静好久，可是那天却……嗯……怎么说好呢……&rdo;

&ldo;你听到他们一如平常的在吵架，然后呢?&rdo;

&ldo;是了是了，吵到后来，那女孩忽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就突然静了下来。&rdo;

&ldo;你的意思是没有门关上的声音，也没有珍妮下楼的声音?&rdo;

&ldo;是啊是啊，不过我那时没在意，心想可能是小两口和好如初吧，毕竟现在这一代就是这样，不过后来我又听到……&rdo;

&ldo;听到什么?&rdo;

&ldo;嗯嗯……大约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我睡得不好，起床喝杯牛奶时，听到门外有种古怪的声音传来……对了!就像是拖着什么重物经过般的声音，我当时还奇怪谁在半夜倒垃圾呢。&rdo;

&ldo;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rdo;

&ldo;当时我怎么知道?后来也就忘啦，直到刚刚听到你们讲话时，才突然想起来。&rdo;

银凌海心忖，如果邻居没听错的话，就有必要好好侦讯艾斯，他续道：&ldo;啊，还没请教先生大名。&rdo;

男人愣了一下，旋又露出兴奋的神色，在短裤的口袋内掏了掏，掏出一个卡片盒，礼貌的双手递上卡片，道：&ldo;我叫威廉，其实是干保险的，警官先生，你们这一行真的很危险啊，我知道政府替你们投了保，但有没有想过为了你的家人多一个保障……&rdo;

&ldo;这个……&rdo;银凌海勉强接过卡片，看了一眼，续道：&ldo;威廉先生，言归正传，你刚才说半夜，你能否准确点说是什么时间?&rdo;

&ldo;嗯，确切时间吗?我想想看……&rdo;

正要拿出笔记本纪录对方说话的银凌海忽然一愣，一股味道忽然钻到鼻子中，是某种奇怪的气味。这味道来自对方身上，不，应该是屋内，对了，是什么呢?

&ldo;警察先生，你没事吧?&rdo;威廉道。

银凌海摇摇头，心中搜索着记忆，答案不到半秒就出现了，是血腥味，血液尚没完全干透发出的味道。他在职业生涯中嗅过无数次的气味。但这种味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来源是哪儿?嗯……嗅到了，来自保险经纪的屋内。

银凌海沉吟了一会，道：&ldo;威廉先生，你在煮什么东西吗?味道很怪啊。&rdo;

&ldo;煮东西?没有啊，我没在煮食，而且你说什么味道，我半点也嗅不到。&rdo;

&ldo;喂，怎么了?&rdo;力高此时来到银凌海身旁，道：&ldo;你们在聊些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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