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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变了天,狂风骤起,似乎是要下雨的节奏。
没关紧的窗户突然“砰”地响了一声。
叶知秋猛地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目光朝门口望去。
身上的男人一顿,“怎么?怕了?”
叶知秋咬着嘴唇,没有吱声。
他从床上起身。
叶知秋顿感下体空虚难耐,极度渴望被填实。
孟亦琛走到柜子旁,倒了一杯洋酒,一饮而尽。
他坐回床上,点起一支香烟,猩红的火焰瞬间从指间燃起。
叶知秋深知自是头先不经意地一颤扰了他的兴致,凑到他身旁,纤细洁白的手指抚过他的脖颈。
孟亦琛转过头,将一口烟渡到她的口中。
叶知秋不由得咳嗽起来。
“三哥,我没怕”,这时她才回答了已经问了她很久的问题。
起初,她只不过是因为大风吹窗不经意的一响,心中一颤,而后,才是担心孟亦帆会不会突然回来。
“你上次不是胆子大得很吗?拼了命地往我身上扑,现在怎么没胆了?”
叶知秋面色羞赧。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叶知秋很快伸出双臂,像蛇一样缠住了孟亦琛。
孟亦琛捏了捏她的脸蛋,惑人的脸上浮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反手将她摁在床上。
不一会儿,外面下起倾盆大雨,轰隆隆的雷雨声将房内的惨叫声湮没。
房外阴雨潮湿,房内燥热异常。
醺然的房内,二人呼吸着彼此的鼻息。
孟亦琛欣赏着叶知秋痛苦的表情,与上一次见她时娇嫩黏人,强装野性的表情不同,此时,她的脸上透出了一丝苦楚,然而,这些都不能掩盖她与生俱来的天生丽质。
她汗渍渍的面庞和微张的嘴唇,有着难以言说的魅惑。
豆大的雨滴啪啪地打在玻璃窗上,如注的雨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流。
这雨仿佛下到了叶知秋身上,黏腻潮湿。
终于,天蒙蒙亮的时候,雨停了。
孟亦琛起身,先是抽了一支香烟,而后抄起地上的衬衫穿在身上,一颗一颗地系纽扣。
叶知秋散了架似的趴在床上,全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
“走了”,孟亦琛漫不经心地说。
全身无力的叶知秋,用尽所有力气应了一声,“嗯”,转头看着那个不羁的身影向外走了出去。
孟亦琛走到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车旁,敲了敲车窗。
司机兼保镖董彪立刻从睡梦中惊醒,他从主驾驶位上跳下,一溜烟似的跑到车后面,打开车门。
孟亦琛随即俯身坐进车内。
“琛哥,一会去哪儿?”坐回驾驶位后,他还睡眼惺忪。
“去金茂大厦。”
今天晚上,孟亦琛特意让他准备了一瓶上好的洋酒,他还以为孟亦琛要请什么贵客,没想到却是来到四弟的住处和弟妹共饮。
董彪不知道孟亦琛什么时候认识的叶知秋,他其实十分好奇,但是又不敢多问。
叶知秋拖着疲惫的身子,睡了没多久,早早地起了床。
因为晚上婚房被造得不成样子,床单染上了污渍,为了防止孟亦帆看到,她不得不早起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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