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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那位旧贵族可能救不活了，火调处说起火原因是酒店的客人把烟头扔到了床上。”杨朔说。

这显然是无稽之谈，那火焰蔓延的速度不可能是一根烟头可以做到的，但他们只需要忽悠民众就行了。

“监控查…”说到一半，陆怀玉才反应过来，法尼克警署的人他们叫不动，文书是下了，他们不一定遵从。

他们的人又还在路上，要查监控的话只能他们亲自去，但目前的情况的是，为了以防旧贵族和格哈德那边动手脚，他们还得守在医院。

“叫格斯先把他们的权限关了。”陆怀玉说。

杨朔：“今早就关了。”

“等陈霖他们到了，先去法尼克警署，让那些警员能做就做，不做就滚。”陆怀玉已经很久没这么说过话，显然是气着了。

杨朔一脸疲惫，“就算让他们做还担心搞小动作。”

在支援到来之前他们做什么都有心无力。

“别垂头丧气了，你们叫不动那些警员，格哈德也叫不动，至少他最近做不了什么事。”袁嘉林安慰了一句。

或许是心虚，格哈德·舒尔茨看到陆怀玉完好无损之后再也没露过面，被夺了权他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为了遮掩与旧贵族的私相授受，也不得不剑走偏锋。

连夜赶来又提心吊胆了一上午的袁嘉林还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在这无聊的等待中感觉有些累，但要说达到那种到头就睡的地步还不至于，尽职尽责的袁大教授还在这空隙中给学生修改了作业。

学生们收到推送的时候，意外发现今天的教授有些不太一样，上次敷衍了事的作业收获的评语充满了袁大教授变本加厉的毒汁。

比如上次收到的是：不知道你的大脑是不是也是复制别人的。

而这次是：作业抄的吧？重做一份。

杨朔：“教授，你还把学生的作业带来了？”

袁嘉林从一张张中虚拟书页中抬头，回了他一句：“对。”

陆怀玉瞥了一眼他给学生的批注，“你以前改埃里克的作业没这么细致。”

袁大教授感到冤枉：“有吗？”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厚此薄彼过。

陆怀玉说：“你最多在题目上画一笔。”

“那是他重点没找对，没有批改的必要。”袁嘉林眯着眼睛看他，“所以，你没事看埃里克的作业做什么？”

一不留神掉进坑的陆怀玉：“……”

饿猫（20）

陆怀玉让陈霖先接手法尼克警署的事务，比起公文，武力显然在这里更好用。

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医生出来告诉他们，卡文迪许的命是保住了，但呼吸道受到了严重损伤，目前还不能做手术更换，具体情况需要看之后的恢复程度来判断。

卡文迪许被推了出来，他移植了新皮，但融合度还不是很好，而且肾衰竭特别严重，器官也换了好几个，全身上下除了脑子，都快没一个原装的了。

“他做过脑调手术吗？”医生摘了口罩，扫了他们一眼问。

许多上过战场的士兵都做过脑调手术，他们频繁使用精神力，最容易造成大脑损伤，在二十年以前，这算是军部专属的手术，倒不是因为舍不得普及，而是那时候的脑调手术风险太大，后遗症太多，价格也十分昂贵，如果不是危及生命，谁也不想做。

杨朔摇了摇头：“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问。”袁嘉林插嘴说了一句。

“哦，没什么。”医生说，“就是拿他试验了一下我们新买的检测仪，测试结果呈阳性。”

这倒是个稀奇事，法尼克拥有脑调手术资质的就这一家，卡文迪许难道是出境做的手术？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陆怀玉安排了两个人守在卡文迪许的病房前，一转眼，发现袁嘉林不见了。

此时的袁嘉林在刚才那位医生的办公室，本应下班的医生穿着常服坐着工位上有说有笑地跟袁嘉林搭着话。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法尼克人，在法尼克生活久了，再白的皮肤也会晒黑，你和那位白得像珍珠似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哪能是我们这地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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