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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你能再多待一天吗，哈里？&rdo;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却摇了摇头。

&ldo;不行，我必须得走。不过我还会回来的，一有工夫就回来。&rdo;

博斯用信用卡付了晚饭的账，心里嘀咕着这张卡可能已经接近了透支的限额。这之后，他们回到了她的公寓。他们意识到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于是就直接上了床，开始做爱。

她的身体、味道和气息都让博斯觉得无比美妙，他不禁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以前他也曾对别的女人有过一见钟情的感觉，甚至还曾把这样的冲动转化为实际的行动。但是，没有一次能像现在这样不由自主，这样彻底投入。他觉得，这是因为她身上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她是一个谜，这就是诱惑所在。从身体上说，此刻他已经跟她近得不能再近，但她身上却还是有那么多尚未揭开的秘密。他们轻柔地做着爱，最后来了一次深长的拥吻。

接下来，他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平坦的腹部，而她用一只手在他的头发里画着圈。彻底坦白的时间又到了。

&ldo;哈里，你知道吗，这一生中我有过的男人不多。&rdo;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此就没有接茬。他早就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早就已经不会为健康之外的原因去关心一个女人过去的性经历了。

&ldo;你呢？&rdo;她问道。

他没法不回答这个问题。

&ldo;我也是，有过的男人不多。实际上，是一个也没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rdo;

她捶了捶他的肩膀。

&ldo;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rdo;

&ldo;答案还是一样，我这辈子有过的女人不多。至少，在我看来还不够。&rdo;

&ldo;我说不上来，我跟过的那些男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似乎总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我没有的东西。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我的确没有，也没法给他们。到最后，我要么是抽身得太早，要么就是太晚。&rdo;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注视着她。

&ldo;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对陌生人的了解超过了对其他任何人的了解，包括我自己。我的工作让我对人有了太多的了解，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有的只是他们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rdo;

&ldo;你不是在说胡话，我明白你的意思。说不定，所有人都是这样的。&rdo;

&ldo;我不知道。我觉得不是这样。&rdo;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博斯俯身去亲吻她的乳房，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之后她抬起手，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胸上。他闻到了茉莉的香气。

&ldo;哈里，你有过不得不开枪的时候吗？&rdo;

他抬起了头，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可是，黑暗之中，他看到她正注视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

&ldo;有过。&rdo;

&ldo;你杀过人。&rdo;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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