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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如何斩乱之？&rdo;夜尽天明追问。

&ldo;天下共诛之。&rdo;韩非子答道。

&ldo;乱盛而天下弱，如何诛之？&rdo;夜尽天明又问。

&ldo;天下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趁乱衰而诛之。&rdo;韩非子答。

&ldo;乱盛而斩弱，何以应对？&rdo;夜尽天明问。

&ldo;纵术，合众弱以攻一强也。&rdo;韩非子借用纵横家纵术。

&ldo;合而不能，如何应对？&rdo;夜尽天明对韩非子很是佩服，再问道。

&ldo;退而避之。&rdo;韩非子剑眉微蹙，说道：&ldo;我明白你之苦衷。&rdo;

&ldo;我亦清晰你之难处。&rdo;夜尽天明说道，方才论道，天下大势尽出，乱即是秦国。

&ldo;乱盛将至，唯退而避之，退而不能，何不避之？&rdo;韩非子说道。

&ldo;弱退避而不能，何不卧薪尝胆，趁乱衰而斩之。&rdo;夜尽天明说道，两人目光对视，各有所得。

&ldo;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rdo;韩非子说道：&ldo;万物有得必失，失而复得。&rdo;

&ldo;同样。&rdo;夜尽天明说道，论道之中，两人虽未说明，却已经形成合作。

&ldo;希望下次我们还有论道之时。&rdo;夜尽天明已得所需，该以辞别。

&ldo;隐退皆能，论道不愁。&rdo;韩非子微微一笑。

…

正午，夜尽天明回到夜幕山，心神清爽，找到父亲幕子。

&ldo;听说你寻韩公子问道，可有所得？&rdo;幕子神色永远都是那么平静，他问道。

&ldo;嗯，大彻大悟。&rdo;夜尽天明点头，说道：&ldo;韩公子乃大智者是也。&rdo;

&ldo;说来听听。&rdo;幕子不由一笑，望子成龙莫过于此。

&ldo;……&rdo;夜尽天明将他与韩非子论道依依说出。

&ldo;退而不能，便避之。&rdo;幕子点头，说道：&ldo;韩公子见识深远，其实前日听你撤离之计，我便已经实行避而之计。&rdo;

&ldo;避而困难，却也不是不可。&rdo;幕子神色像是冰雪弱化，在一瞬间变得慈祥起来。

&ldo;你长大了。&rdo;幕子捏起夜尽天明一丝长发，神情难得慈爱。

&ldo;父亲。&rdo;在这一刻，夜尽天明仿佛感觉一种东西将要远离自己而去，他感到深深无力。

&ldo;成而不骄，天下智者山比山高，老子圣贤，古今第一，亦是一座你必须攀爬的高山。&rdo;幕子放下夜尽天明那一缕长发，语重心长：&ldo;去吧，做你该做的事。&rdo;

&ldo;父亲…你。&rdo;夜尽天明感觉心莫名空了似的，想要抓住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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