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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卫靖泽问：&ldo;这里离城里蛮远的，弄到城里去卖岂不是很麻烦？&rdo;

老汉说：&ldo;这你就不晓得了，我们这里一片山，叫蟒山，据说是以前的妖蛇被神仙打死了，尸体化的，所以地形地势有些复杂，环境也好，山那边建了一个疗养院，好多大人物来疗养呢！我们就把菜卖给疗养院，人家给的价格高，卖一次，可能赚不少钱！&rdo;

卫靖泽有了一些兴趣，便问：&ldo;那疗养院都是大领导的话，肯定挺挑剔的吧？&rdo;

&ldo;可不是？不能用化肥，不能打农药，有了虫子要上手捉的，比伺候祖宗还要小心，人家还不一定要你的，咱们昨天走过来的那个大泥湾，人家也想赚钱啊，而且他们人多，所以我们村子能把菜卖进疗养院的还真不多。&rdo;

意思是，干成一票吃一年啊！

卫靖泽有些心动，看老汉家里家徒四壁的样子，他还挺想为这老汉做点什么的，不管老汉是不是他的外公，既然能如此顺利的接受自己的异能治疗，说明跟自己也有点关系。既然有关系，就更要帮一下了，更何况这老汉人也好，给自己吃给自己喝的，没跟自己提过钱字儿。

看地剩的不多了，卫靖泽说：&ldo;大爷，您上边上坐会儿，我把这儿垦完了，您再来撒种子，您看成不？&rdo;

老汉看了看卫靖泽身后挖的土地，深浅适宜，土疙瘩也够碎，心里更觉得这孩子真是块种田的料子。

于是老汉把锄头提起，走到田埂边上，蹲下来，一边从怀里掏出烟来，一边说：&ldo;那就辛苦你了，我先休息会儿。&rdo;

老汉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挥舞着锄头的卫靖泽，心里想着，谁家要是有这么一个娃娃，真是做梦都要笑醒哟！比起自己那个亲爹都不顾的逆生子，这个连不认识的人都救的男孩，真是好到天上去了。

卫靖泽很快就翻好了土地，老汉把种子都撒了下去，盖上土，叼着烟屁股说：&ldo;这天应该很快就下雨了，咱们也别浇多了水，淹了也长不好。&rdo;

看着四周都还有一些荒着的土地，卫靖泽问：&ldo;这些都是没人种的吗？&rdo;

&ldo;这是有人种的，这块地水源好，又肥，大家都愿意种这儿了，你想垦荒？&rdo;

卫靖泽扯了一把路边的野糙，说：&ldo;是有点想法，想给咱们弄点钱花花。&rdo;

老汉也没有打击卫靖泽，只是说：&ldo;那要吃不少苦呢！&rdo;

卫靖泽晃晃悠悠的，当了兵就从未这么闲散过，说：&ldo;我不怕吃苦。&rdo;

两个人三两句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

下午，两个人又去翻了地，老汉趁着晚间的时候去别人家坐坐，问问谁家有好的种子，卫靖泽在家里做饭。

两个人忙活了两天，菜地也就整的差不多了，老汉忙着要春耕，卫靖泽就表示菜地交给自己了。

老汉爬上房梁，把放在阁楼夹层上的农具拿下来，什么犁啊、耙、滚车之类的，都是木柄铁器。

老汉一边用砂纸打磨上面的铁锈，一边给卫靖泽介绍这些农具，卫靖泽没用过，还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用的。

&ldo;对了，我还得去跛子家一趟，借他家的牛。&rdo;

&ldo;您家没牛啊？&rdo;

老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ldo;去年我那儿子说孙子要上什么班，找我要钱，我没有，想着就把牛卖掉了凑了钱给他了。&rdo;

卫靖泽突然觉得有些气闷，虽然没有见过老汉的儿子，可是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揍他一顿，榨光了老爹的价值，就把人家赶了出来？还真是做得出啊！

卫靖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慰的话，老汉就站起身说：&ldo;得了，那牛也年纪大了，干不了几年了，我今年努把力，买头小牛，养大一些也能够干活。&rdo;

卫靖泽很想说，你自己还能干几年啊？可是他没说出口。

凭着自己在村子里的威望，老汉很顺利的借到了牛，而卫靖泽每天都去菜地里转转，然后去田里看老汉耕田。

这些菜还真是生命力顽强，几天就冒出芽来了，卫靖泽闭上眼睛感受一下，就能够感觉到那弱小却十分蓬勃的生命力。睁开眼睛，那些菜苗又长高了一节了。

真如老汉所说，两天就下雨了，而且还是蒙蒙细雨，真是春雨绵绵，在老农心中贵如油。

老汉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在田里慢慢催着牛耕田，在画家和诗人眼里，这必然是一副能够入诗入画的景象。可是在卫靖泽眼里，只觉得有些心疼，老汉也七十左右的年纪了，竟然还要自己下田劳作。

&ldo;咱们的菜咋样了？&rdo;

晚上，老汉吃着饭就问卫靖泽，老汉现在干体力活，吃得也蛮多的。眼看着两个男人又快把家里不多的余粮吃完了。

卫靖泽点头说：&ldo;挺好的，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去看看。&rdo;

老汉答应了。

卫靖泽又顺口提出自己帮老汉犁田的事儿，老汉笑哈哈的问：&ldo;你这娃以前没到过农村，怎么晓得犁田哟？还是好生带着，要是觉得闲得慌，就自个儿找点事儿干。&rdo;

&ldo;您是瞧不起我呢！大爷，您放心，我保证能干好。您这年纪了，腿还有静脉曲张，总是泡在冷水里也不是个事儿啊！&rdo;

老汉回到家，除了晚上洗了脚，其他的时候基本上不穿鞋，挽起裤子就能够看到小腿上那凸起的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青紫血管，那就是年轻时经常冷水里来冷水里去，导致静脉曲张了，看上去挺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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