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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弛脚步时快时慢,不远不近的跟在祁倦身后,指尖碰过他碰过的墙面。祁倦最近很奇怪,好像总喜欢瞒着他,去一些不太正规的地方。前面的男人在路边的小摊子上停了几秒,又继续往前走去,黎弛路过他停过的小摊子,侧头,看向了上面的平平无奇的时钟。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个钟,在那个地下室,他亲手修好了那破旧的钟。雨水打湿了墙壁上的藤蔓,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在前面的人消失在拐角处前,黎弛收回视线跟了上去。前面的男人仿佛毫无察觉的,进入了一扇黑色的大门。里面通往鱼龙混杂的地下一层,虽然经常会有人排查,但偶尔也会出现一点不太正规的交易。黎弛紧跟了进去。年轻清俊的男人四处张望,出众的样貌,让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隐在暗中打量着他。黎弛看到祁倦七拐八绕的进了一家招牌都没有的黑店,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店,他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还有一条街。他在里面兜兜转转,脸色渐渐的黑沉了下来。跟丢了。嘁——他咬了咬牙,之前他眼里只有祁倦,这会儿周围那些被忽略的环境才都清晰了起来,灯很暗,岔路口也有很多,他还踩到过一个用过的套子。黎弛脸色难看。祁倦也许已经离开了,他路过一个转角口,旁边响起了“咔哒”的一声,一小簇火苗亮了起来,他脚下一顿。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拽进了那黑漆漆的小巷子,捂住了他的唇:“外面下雨了,小哥。”猩红的烟头忽明忽亮,男人打他身后笼罩着他的身体,犹如一头觉醒的野狼,等着不听话的小狗崽子自投罗网。“要伞吗?”黎弛挣扎了两下,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停下了动作,嗓音发紧:“哥……”祁倦:“黎弛,你的跟踪技术很差劲儿。”他的脚步声,他不会听不出来,他应该离他再远一点儿。黎弛被祁倦灼热的体温一烫,才觉衣服湿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是真的很没有自觉。”祁倦淡声道,“身上衣服都湿成这样了,还敢在这里瞎逛,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对你蠢蠢欲动吗?这里有很多别人看不见的角落,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像我这样,把你拽进一个不起眼巷子里,捂着你的嘴,让你叫不出来,对你做一些很过分的事儿,说不定连你回去的时候,都没有一件干净完整的衣服穿。”他的身体有些颤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话吓到了。暗淡的光线下,黎弛像被恶狼扑倒的小绵羊,没有反抗之力。祁倦慢慢松开了他,身上外套拉链没拉,他直接脱了下来,拢在了黎弛身上。“你不该来这儿。”他说,“这里很脏。”“你不是也来了吗?”黎弛不服气道。祁倦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背心,他懒懒散散的垂着眼帘:“不会有人把我拽进这种地方脱掉我的衣服——”他一顿,扫了黎弛身上的外套一眼:“除非我乐意。”黎弛脸一烫。祁倦拎起地上的袋子,没在这久待:“回去了。”黎弛跟上他,身上的外套有祁倦的味道,他低头拎着领口,悄悄闻了两下。黎弛问祁倦手上提着的袋子里面是什么,祁倦瞥了他一眼,说回去就知道了。是给他的吗?黎弛想问,又觉得这话问出口的话太明显了,明天是他的生日,他想,祁倦可能偷偷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但是又想给他一个惊喜。回到家还是淋湿了,而一回去,黎弛就知道了祁倦袋子里面是什么,是给他的,但不是礼物。浴室里,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节又一节的头发掉落在了地上,黎弛头发有些长了,可能以前受过伤,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头,这几年他的头发都是祁倦帮他给修的。家里剪刀钝了,祁倦弄了把新的剪刀。“剪短点吧。”黎弛身上穿着换上的干净衣服,说,“天太热了。”“后面短一点,前面这儿留一点儿。”祁倦裸着上半身,说,“太贴头皮像个卤蛋。”黎弛:“你嫌我丑?”“亲起来扎嘴。”祁倦说。“好吧。”黎弛又高兴了,“那随你吧。”他又补充了一句:“我都没嫌你胡子扎嘴。”是没嫌,脸上皮肤被蹭两下就红了。祁倦:“那我下次留着胡子跟你上床。”黎弛挺喜欢他有点胡茬的样子,英俊的眉眼痞帅中又带着点颓感,懒洋洋的,又有点凶的样子,他哼哼道:“我都行。”他又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今天去那儿,就是为了买这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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