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揉。”祁倦捏住了他的手腕。昨晚也没怎么欺负他吧……好吧,是欺负了,欺负得还挺狠。黎弛说眼睛痒。“我看看。”祁倦抬起他的脸,凑近仔细瞧了瞧。冰块消肿有用吗?问题是现在这里没有冰块,热敷呢……祁倦盯着黎弛的脸脑子里一一掠过了那些念头,指腹下意识的摩挲着,黎弛被他盯得有些神色飘荡。“去沙发上待着。”祁倦松开了他,去用毛巾沾了热水给他消肿。结果并不理想,黎弛眼睛周围的皮肤好像有点烫红了,他眨着眼看着他,祁倦“啧”了声,“算了,先吃点东西吧。”祁倦这人生活得随便,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人有时候糙,黎弛不喊疼,他也试不出毛巾盖在眼睛上是不是烫得疼。“吃什么?”黎弛说,“我好饿。”祁倦:“烙饼。”“我来吧,我很会烙饼。”他说他以前特意去跟人学过,他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第一次我做的很糟糕,都糊了,但是现在不会了。”“行啊,哥等着吃你烙的饼。”祁倦倚在厨房门口,又吹了声口哨,“吃个老婆饼。”黎弛听到这话,想起祁倦以前跟他开的玩笑,“烙饼”这两个字都变味儿了,他背过身去的耳尖有点微微的泛红。“为什么是老婆饼?”“你这一手厨艺,不是为了你将来老婆给练出来的?”祁倦想起这茬,哼了声道,“可惜了,没有老婆。”祁倦又觉着不对,那个年纪的黎弛,刚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要没开窍,怎么会想着给老婆做饭磨练厨艺这种事儿,要开窍了,那黎弛当时……“当时应该有喜欢的人吧?”祁倦问他。黎弛沉默的把面粉倒进碗里,不吱声的像个把头埋进沙子里鸵鸟。祁倦眯了眯眼。旧事重提挺没意思,而且黎弛喜欢的人还活没活着都不知道,不过——他还曾经为了他,亲自去学做饭。“有人像我这么亲过你吗?”祁倦抬脚走近他,垂眸,“你也会勾着别人的脖子,让别人亲亲你吗?他会像我一样,给你揉腰吗?你的腰真的好细,我一只手臂都能圈起来,他也能一只手抱起你吗?你的嘴唇这么软,这么好亲,他也会很喜欢亲你吧?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会想起他吗?会怀念吗?会错把我的温度当成他吗?”“你说特意学了烙饼,是为了他学的吗?”他是在问黎弛,心底还藏没藏着人。在最美好的年纪分开,无论死活,会成为白月光吧。“祁倦……”一连串的问话砸下来,黎弛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他身后的男人像一头猛兽,步步侵略,仿佛要叼着他的后颈叼回窝里。狭小的厨房静谧,站上两个人显得拥挤,让他们只能紧紧的贴在一块儿。祁倦的呼吸深深浅浅的在他耳畔,他都没办法做事了,面粉倒进碗里,半天都还没有放水和面,他双手乏力的撑在案板的边缘,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红痕。祁倦一顿,浅浅的吐出一口气:“是我失态了。”他松开了黎弛。这些话不该问的,毕竟末世之后,任何一点回忆都会触及伤心点。这次有点……太过分了。“抱歉。”祁倦后退了两步,怕他多想还是解释了一遍,不是介意他喜欢过别人。他说:“如果早一点在一起的话,我大概会随时随地的在厨房打断你,那样的话,你应该没有一手这样的好厨艺,不过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是我们的回忆。”“比如这扇没关上的柜门……”祁倦刚才拿了面粉,还没关上,他伸手抵在黎弛腰侧,另一只手往下面的柜门去,慢慢的合上,“应该会被你的脑袋撞得砰砰响。”黎弛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熏红了脸,脑袋还没砰砰响,他现在心脏先砰砰响了。“我在门口。”祁倦收回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叫我,揉面之类的,我也很擅长。”跟揉别的东西差不多少吧。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眼间已经恢复了常态。放下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他转过身。“不……不是!”手腕上微凉的触感,是另一个人的手拽住了他。他低下头,看到了那双沾了面粉清瘦的手,祁倦往身后偏过了脑袋。“我没有……”黎弛呼出的气息发颤,说,“没有喜欢的人。”第一句话开了口,后面的话好似也顺畅了起来。“那时是你总是不按时吃饭,差点进了医院,我姐拜托我照顾你,盯着点儿你……”他一开始是给祁倦打包饭菜,但是祁倦常常等饭菜凉了,才想起吃饭这回事。
寒门天骄(科举) 入眼 [傲慢与偏见]窈窕淑女 你们父子别太离谱(科举) 警校组又被幼驯染直播了吗 费佳,但好人 月下光 宗门大美人穿七零 旧木逢春 全世界都将奉我为王 穿书后我靠玄学爆红全网 雨夜悸动 你贩剑,我发癫,联手整顿娱乐圈 裙下臣 我是女主的极品小姑子[快穿] 完美天气 翻车翻成白月光 万人迷在名柯遍地有朋友 茉莉奶芙 我的生活变成了游戏
2003年,洛杉矶的凌晨多了一个男人。...
恋爱日常轻松搞笑为了能够潇洒人生,安然偷偷报考了魔都复大,万万没想到,潇洒不过一年就被催婚?我,安然,绝对不可能谈恋爱,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撒狗粮?啥玩...
一代厨王李奇,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原始社会,原本以为彻底悲剧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厨师是一份伟大而光荣的职业。龙套神农哥哥,只差二十四株草,你便能留...
重回90年代,那个神仙打架的纯真时光,荆小强用他那天下无敌的手感跟嗓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无聊心态,当了个顶尖文艺工作上班族,打卡上台,打卡下班,什么顶礼膜拜,什么歌坛荣耀可去他的吧...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风水师。五年牢狱生涯,出来之后,早已物是人非。我发誓,要让刘氏风水家族登顶道教之巅!...
替姐姐嫁给一个小混混,日子一穷二白。然而没想到老公摇身一变,竟成了权势滔天的神秘首富?姜灿连呼不可能,跑回小小的出租屋里扑进自家老公怀抱。他们说你是霍少,真的吗?他抚摸她的发,那人只是跟我有一样的脸而已。姜灿委委屈屈,那人太坏了,非说我是他老婆。老公,去揍他!第二天霍少鼻青脸肿出现在众人面前,坦然微笑。三少,这?三少勾唇老婆让揍,必须下手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