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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睡得挺沉,你姐敲门声那么大声都没吵醒你。”祁倦勾着唇角说,“昨晚累着了?”他说得好像两人昨晚干了点什么一样。但实际上,两人还隔着苦子,光是亲亲,碰了下黎弛就不行了,埋在他颈间,浑身都发抖,好像挺怕,祁倦也舍不得再欺负人,没再更过分,在阳台抽了两根烟,冷静了半个多钟头。“没有。”黎弛低声说,“祁倦,我嘴疼。”都敢直呼其名了。祁倦哼笑了声:“没大没小。”黎弛扶着楼梯扶手的手一紧,指尖泛了白。“叫哥哥。”祁倦懒洋洋的拉着尾音一本正经的调戏道。黎弛握着楼梯扶手的手又松了力道,翘了翘嘴角,红着耳垂低下了下头。“什么哥哥?”祁倦身后冒出了一个人来,“祁倦你别欺负小黎。”“我操。”祁倦转过头,这人走路都没声的呢,他刚想说话。“姐。”黎弛几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了祁倦身边,“他没欺负我,是……是我刚才叫姐夫叫顺口了。”“是啊。”祁倦手臂搭在他肩头,“我哪舍得欺负人,我疼他都还来不及呢——姐。”黎弛被他这一番话说得耳垂热度都消不下去。黎冉被祁倦这一声姐再次给叫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什么毛病?”膈应她呢?“以前是我不懂事儿。”祁倦说,“以后我一定把你当亲姐来尊敬。”黎冉:“……”黎冉想了一番,觉得自己早上敲门把人吵醒给人弄不痛快了,这小子故意的。她看到黎弛嘴又红又肿的:“你上火了?”黎弛不自在的抿了下唇,“嗯”了声。黎冉没发觉,她那有药,上楼去给黎弛拿药去了。一伙人围着壁炉,吃着早餐。“这破天气,一晚上雪就盖了这么厚,咱们得囤点吃的,不然到时候饿死在这里边儿。”“老九,你什么时候才能控制住那藤蔓?还得多久?”……祁倦和黎弛坐在一块儿,祁倦已经吃完了,往凳子后面一靠,面上是吃饱喝足的餍足。项鹰起了身,去上厕所,那天跟黎冉打起来的女人——黎冉单方面揍的那女人也起了身。项鹰人不错,就是在对女人方面有点迟钝,他瞥了眼黎冉,黎冉抱胸看着,余光扫见他视线:“看我干什么?”祁倦说:“不追上去看看?”黎冉道:“你看戏呢?”项鹰感情方面,那叫一个油盐不进,根本犯不着她担心,她也不爱时时刻刻把人看着。桌子底下,黎弛的膝盖不小心的碰到他的腿,又受惊似的迅速的缩了回去,祁倦注意力分散了回来,道了声“没”。那膝盖碰了他腿两三回,像是不经意扫过的羽毛。黎弛捏着勺子的手陡然一紧,里面的素食陡然掉了下去,他呼吸乱了两拍,睫毛轻颤。“怎么了?不舒服吗?”他听到他姐问他。“问你呢。”祁倦偏过头,手放在了桌子,“不舒服吗?”“没有。”黎弛压着微哑的嗓音,“太烫了。”大雪下个不停,他们还得去找厚衣服,几人一起出动探路消耗太大,这事儿落在了祁倦身上,项鹰和他一块儿。他们从别墅出去,地上白雪皑皑,祁倦发现外面游荡的丧尸都所剩无几了。这地方偏僻,路上也没什么车,祁倦一路探路出去,发现丧尸全他妈挤在了建筑物里。雪下到中午停了,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雪,天快黑时,祁倦和项鹰回来了,两人都有点狼狈。祁倦手上都是泥水,去找水洗手,头发被项鹰给弄糊了几搓,他想去换身衣服,没看到黎弛,一问听人说他上楼去了。回廊上,黎弛拿着药从房间里出来,一下听到了从隔壁传出来的对话声,他脚下顿了顿,侧过头——房门没关紧。祁倦拎了两件衣服往楼上走去,还没进房间,在回廊上碰到了黎弛。“去哪儿呢?”“找你。”黎弛说,“你肩膀受伤了吧。”祁倦肩膀是伤着了:“眼睛挺厉害。”“我有药。”黎弛说,“回房间吧,我给你上药。”两人一道往房间那边走去,还没走到自己门口,祁倦听到了隔壁半开房门传出来的争吵声,话题还跟他有点关系。隔壁声音越来越高。“……我跟他什么关系?就逢场作戏的关系,我说了,他跟我弟差不多。”黎冉的声音道。项鹰低声委屈道:“你为了他吼我?”“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你还拿出来翻旧账呢。”祁倦:“……”他对小情侣吃醋吵架没什么兴趣,进了房间,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身后的门合上,黎弛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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