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京的秋老虎赖到九月底还没走,红山古文玩市场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空气里混着汗味、霉味和老木头的香气。陈砚踩着一双旧布鞋,裤脚卷到膝盖,手里攥着半瓶冰镇盐水鸭,啃得满手油光——这是他每周六雷打不动的习惯,先到巷口张记斩半只鸭,再晃悠进市场,不是为了捡漏,就是想听听老少爷们吹牛皮,顺便找找爷爷笔记里提过的那些“老物件”。
他爷爷陈守义是前国立中央博物院的修复师,手上有真功夫,解放后留在南京,家里藏着本泛黄的《金石辨伪录》,里面记满了青铜器、玉器的鉴宝诀窍,还有几页用朱砂画的古墓结构图,陈砚打小就对着这些玩意儿入迷,后来爷爷走了,他没继承修复的手艺,倒把鉴宝的本事学了七八分,现在在夫子庙旁开了家小茶馆,生意不温不火,却成了古玩圈的“消息站”,谁手里有拿不准的物件,都爱来他这儿喝杯茶,让他掌掌眼。
今儿个市场里格外热闹,靠近北口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陈砚挤进去一看,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唾沫横飞地喊:“康熙青花缠枝莲纹瓶!乡下收来的,绝对保真!三千块,谁要谁拿走!”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有人说釉色太亮,是新仿的;有人说底足的火石红是做旧的,一擦就掉。陈砚眯着眼看了会儿,没说话——这瓶子他上周就见过,在另一个摊位上,当时老板开价两千,今天换了个人,倒涨了一千。他正准备转身,眼角余光却瞥见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个老头蹲在小马扎上,面前铺着块蓝布,上面摆着几件铜器、玉器,都是些常见的假货,唯独角落里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看着有点不一样。
那是个青铜爵,巴掌大小,爵身布满绿锈,看着像是从泥里刚挖出来的,爵口的两个柱形装饰歪歪扭扭,爵足也缺了一个,显得破破烂烂。老头约莫七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摇着把蒲扇,见陈砚盯着青铜爵看,慢悠悠地开口:“小伙子,感兴趣?这玩意儿是前段时间一个农民工拿来的,说是在郊区工地挖出来的,我给了他五百块,你要是要,八百块拿走,不赚你钱。”
陈砚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青铜爵的绿锈——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浮锈”,而是深入铜器内部的“熟坑锈”,用指甲刮了刮,锈色沉稳,没有粉末掉落,这是老铜器才有的特征。他又看了看爵身的纹饰,是常见的夔龙纹,但纹路的走向有点奇怪,不是对称排列,反而像是顺着爵身的弧度,绕成了一圈断断续续的线条,像是……一幅地图?
“大爷,这纹饰怎么看着不对劲啊?”陈砚故意装作不懂,指尖在夔龙纹上轻轻划过,“你看这龙纹,歪歪扭扭的,别是后人仿的吧?”
老头笑了笑,扇了扇蒲扇:“仿?就这破玩意儿,仿了也没人要。那农民工说,挖出来的时候,这爵旁边还有个黑窟窿,里面黑乎乎的,他不敢看,就把这爵揣回来了。我看这锈色,倒像是老的,就是破了点,你要是嫌贵,七百块,不能再少了。”
陈砚心里一动,爷爷的《金石辨伪录》里有一页专门讲西周青铜爵,说过有一种“藏纹爵”,会把重要的图案或者文字藏在常见的纹饰里,比如把地图藏在夔龙纹中,用来标记古墓的位置。他掏出手机,假装拍照,实则用手电筒照了照爵身的缝隙——在光线的照射下,夔龙纹的线条里隐约能看到细小的凹槽,像是用工具刻出来的,不是自然形成的纹饰。
“行,七百就七百。”陈砚没再多砍价,掏出钱包付了钱,把青铜爵揣进怀里,又装作随意地问,“大爷,那农民工说的工地在哪儿啊?我最近在写篇关于南京古墓的文章,想找些素材。”
老头愣了愣,又扇了扇蒲扇:“好像是在江宁那边,叫什么‘悦龙府’的楼盘,具体我也记不清了。那农民工说,后来开发商把那窟窿填了,还不让工人乱说话,你要是去,可得小心点。”
陈砚谢过老头,揣着青铜爵挤出人群,刚走到市场口,就被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拦住了。“哟,陈老板,今儿个收获不小啊!”来人叫王胖子,是陈砚的发小,开了家小古玩店,为人活络,消息灵通,就是有点贪财,“怀里揣的啥?给我瞧瞧。”
陈砚把青铜爵掏出来,递给王胖子:“刚收的,西周的,你看看。”
王胖子接过青铜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撇了撇嘴:“就这破铜片子?还西周的?你别是被人坑了吧?你看这爵足都缺了一个,纹饰也歪歪扭扭的,最多值两百块。”
“你懂个屁。”陈砚把青铜爵拿回来,用袖子擦了擦爵身的绿锈,“你看这锈色,是熟坑锈,不是做旧的。还有这纹饰,是藏纹,里面藏着东西。”他把青铜爵凑到王胖子眼前,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看见没?这夔龙纹的线条里有凹槽,是故意刻的,像是幅地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胖子眯着眼看了半天,终于看出点门道:“还真是!这线条……好像是条路?不对,像是山脉和河流。陈砚,你不会是想……”
“去看看。”陈砚把青铜爵揣进怀里,“那农民工说在江宁悦龙府工地,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江宁那边有西周时期的古墓群,说不定这爵就是从墓里出来的。”
王胖子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行啊!我跟你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有宝贝,咱们得见者有份,我可不能白跑一趟。”
陈砚白了他一眼:“先找到地方再说吧,别想着宝贝了,小心有危险。”
两人当天下午就开着王胖子的二手面包车,往江宁悦龙府工地赶。工地在江宁郊区,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周围都是农田,工地已经挖了大半,几栋楼的框架已经起来了,门口有保安把守,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怎么进去?”王胖子停下车,趴在方向盘上,看着门口的保安,“要不我去买点烟,跟保安套套近乎?”
陈砚摇了摇头,指了指工地后面的农田:“绕到后面,从农田里进去,应该有缺口。”
两人把车停在路边,拎着个装着洛阳铲、手电筒、绳子的背包,绕到工地后面。果然,农田和工地之间的围墙有个缺口,应该是工人平时进出的小道。两人钻过缺口,溜进工地,里面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几台挖掘机停在一旁,没人施工,只有几个工人在远处的板房门口抽烟。
“那农民工说,青铜爵是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应该是在东边的地基坑。”陈砚压低声音,指着东边一个巨大的土坑,“走,去那边看看。”
两人猫着腰,顺着工地的缝隙,溜到东边的地基坑旁。土坑有十几米深,坑底已经用混凝土填了大半,只有边缘还有些松动的土层。陈砚掏出洛阳铲,在坑边的土层里探了探——土层很松软,而且有明显的翻动痕迹,不是自然形成的。他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坑壁,在靠近北边的位置,发现有一块混凝土的颜色和周围不一样,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边缘还有细小的缝隙。
“就是这儿了。”陈砚指着那块混凝土,“你看这混凝土,比周围的新,应该是把窟窿填了之后补的。”
王胖子蹲下身,用手敲了敲混凝土,发出“空空”的声音:“里面是空的?这么说,那窟窿还在?”
“应该是。”陈砚掏出一把小铲子,开始挖混凝土周围的土层,“这混凝土没灌实,咱们把周围的土挖开,应该能撬开。”
两人挖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混凝土周围的土层挖开,露出了混凝土的边缘。王胖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撬棍,插进缝隙里,用力一撬,混凝土“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从洞口飘出来,让人忍不住皱眉头。
“里面黑咕隆咚的,要不咱们先回去拿点装备?”王胖子往后退了退,有点发怵,“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咱们手无寸铁的,不安全。”
陈砚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洞壁是土做的,很粗糙,像是人工挖出来的。他又用洛阳铲在洞里探了探,铲头带出来的土是深色的,里面还混着些细小的木炭屑——这是古墓常用的防潮手段,用木炭来吸收潮气,保护墓室。
“不用回去,咱们带了手电筒、绳子,还有这个。”陈砚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黄色的粉末,“这是爷爷留下的‘避毒散’,古墓里常有有毒的气体,咱们撒点在身上,能防一手。”
王胖子接过小瓶子,撒了点粉末在身上,又往洞里撒了点,皱着眉头说:“行吧,那你先走,我跟在你后面,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喊一声。”
陈砚点点头,弯腰钻进洞口。洞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往前走,洞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刮痕,像是用工具挖出来的。走了大概十几米,洞道突然变宽,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墓室,墓室的墙壁上画着壁画,虽然大部分已经脱落,但还能看出上面画着玄鸟、祭祀的场景,还有一些穿着古代服饰的人,手里拿着青铜器,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这是……西周的壁画!”陈砚惊喜地说,用手电筒照着壁画,“你看这玄鸟,是吴国的图腾,爷爷的笔记里说,西周时期,吴国的先祖周章葬在江宁一带,难道这是周章的墓?”
谁说反派下线快 综漫没有系统的我只好自己努力了 仙梦情殇录 团宠五零:我靠异界交易暴富了 抗战之烽火特勤组 星域剑客 我,装了三年废物,出手人间无敌 末世游戏,提前八小时氪金刷道具 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 霸道总裁的恋人 创生多元宇宙邬医重生上海滩 无敌,无敌,这个道士强了亿点 蟾庙仙盅 藏身处:从街区开始攻略实验室 沙漠中的末日堡垒 联盟之从水管工到LPL冠军 你们选养子,我选发疯 月寒霜雪 高武:十块钱的分身进化为神兽 哑后
关于杀族弃少一个可怕的物种,一个归来的强者,一个家族的湮灭,一个种族的兴起。萧寒从黑暗世界归来,只为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却不经意间揭开了危及世界的阴谋。...
关于腹黑王妃夫君,服不服她是国际杀手组织成员,在一次暗杀行动中穿越成一位超级不受待见,厌世恶俗的公主。一道圣旨,将她许配给了一个极为冷酷的王爷。见他总与同性好友谈笑风生,面对她的诱惑却无动于...
林柒嫁进霍氏之后,整个霍家上下盼着她为病公子诞下霍家的继承人。她原本以为嫁给霍霆岽,是注定守活寡的,没想到植物人老公竟突然苏醒了。一夜之间,一纸离婚协议,她沦为豪门弃妇,却突然从京城销声匿迹。七年后,再度回归,她身边却多了两个大佬儿子,无数人排队想当娃的后爹。霍霆岽做过最懊悔的事,是逼某个小祖宗签了那张离婚协议,为...
本书已完结新书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已发,可点开作者头像进入。这不是一个人的重启,而是所有人。这是2010年的夏天,注定相遇的人还在犹豫,被指定的糟糕命运还未来临。在命运罗盘停下前,重启归来的男人伸手抓住了罗盘的指针,硬生生将它拨向了幸福的区域。这世上明明有那么多可以相爱厮守一生的情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楚夏线(完成)路绘线(完成)双路线(完成)龙二线开始...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
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学渣伪装成学霸,去美漫世界里吊打各路学霸和大佬的故事。这也是一个装逼没装成傻逼,反而成了牛逼的故事。天将降大任于英雄,必先取其小名为‘毛病’,让其网名为‘节操’,化其品行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