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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ldo;老天，当然没有，哪里有什么状况。那些飞蛾很烦人，所以我才把窗子关上的。&rdo;

&ldo;要不要到另一个房间去？&rdo;

最好别离那东西太远。最好别让它有机会趁虚而入。

&ldo;噢，咱们就待在这里再抽根烟吧。&rdo;

&ldo;当然好。想再喝点咖啡吗？&rdo;

&ldo;别麻烦了。&rdo;

&ldo;不麻烦，就在炉子上热着呢。&rdo;

她微微一笑‐‐由于紧张而挤出的夸大笑容‐‐然后进了厨房。她离开时他没有查看窗外。她似乎在厨房待得久了点，于是他起身去找她。他在门口和她相遇。她端着壶刚冲泡的热咖啡，轻声说：&ldo;布莱恩，真的不太对劲。厨房门是开着的。我确定我关上了，而且玛丽雅也总是习惯关了门才离开的。&rdo;

&ldo;一定是玛丽雅忘了关。&rdo;

&ldo;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唉，我真傻。我就是这样。我们来制造点愉快的气氛吧。&rdo;

她突然苏醒了似的，歉疚但旁若无人地大笑着，顿时开朗许多。在屋子一角放着台收音机，毫不唐突，就如玛德琳本人一般。她打开收音机，花了几秒钟热机，突发的巨大音量将两人吓一大跳。她把音量调低，舞曲旋律瞬间充满整个屋子，有如浪击海滩般畅滑。曲调相当平常，歌词则不甚高明。玛德琳听了一阵子，然后回到桌前坐下，给两人倒了咖啡。他们呈直角坐着，近得可以让他碰触到她的手。她背对着窗户。此刻他清楚意识到外头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不禁想，万一有张脸孔突地贴在窗玻璃前，他会有什么感觉。

在这同时他的神经变得锐利，头脑也转得厉害。他似乎清醒了过来，似乎再度找回了理智，束缚突然崩解，他的脑袋从钢环里解脱了出来。

好了，那个机器人偶的事该如何解释？它只不过是一堆死的钢铁、轮子和蜡。它的危险性不会超过厨房里的炉子。他们检查过它了，清楚得很。它的出现，惟一目的就是吓唬人罢了，人为的目的，人为的操作。它不会像个老妇人坐着轮椅那样，从芳雷宅园沿着小径一路推着轮子跑来。它是被人带来的，为了吓人，目的很清楚，手段很明显。在他看来，这个机器人偶一开始就彻底融入这案子的发展模式当中，一开始他就该看出……

&ldo;好吧，&rdo;玛德琳猜透他的思绪似的。&ldo;我们来谈谈吧。真的，这样比较好。&rdo;

&ldo;谈什么？&rdo;

&ldo;这整件事情啊，&rdo;玛德琳说着握紧双手。&ldo;我‐‐我对这件事的了解或许出乎你意料地深入呢。&rdo;

她再度泅泳进他的视线之中。她再度将两只手掌摊平在桌面，像是要将自己往后推那样。她的眼睛和嘴角依然悬着丝带着恐惧的淡淡微笑。但她显得十分冷静，近乎娇俏，而且前所未有的教人折服。

&ldo;我在想，&rdo;他说，&ldo;你是否知道我对这事的看法。&rdo;

&ldo;很难猜。&rdo;

他目光不离那扇半开的窗户。他感觉自己的谈话并非对着玛德琳，而是针对外头那东西，静静等候着、包围着这屋子的某种东西。

&ldo;也许我还是别想了比较好，&rdo;他继续盯着窗户。&ldo;我想问你。你可曾听过这附近有‐‐有妖魔祭仪之类的事情？&rdo;

一阵犹豫。

&ldo;有的，我听过传闻。怎样？&rdo;

&ldo;是关于维多利亚&iddot;戴丽的事。昨天我从菲尔博士和艾略特巡官那里得到一些情报，我甚至去找了资料来印证，可是当时我没能把这整件事情连贯起来。现在则明朗多了。你可知道，维多利亚遭到谋杀之后，他们发现她的遗体涂有一种混合了水防风草汁、乌头草、委陵菜、毒莨菪和煤灰的物质？&rdo;

&ldo;怎么会？这些可怕的东西和案子又有什么关系？&rdo;

&ldo;关系可大呢。这东西就是那出了名的油膏的配方‐‐你一定听过的，就是撒旦崇拜信徒在进入安息日之前用来涂抹在身上的油膏，只是少了一种原始的成分：小孩肉，不过我想凶手再怎么勇于实践也总有个限度的。&rdo;

&ldo;布莱恩！&rdo;

他脑海里所浮现的那些个阴谋和勒杀事件的影像，比较像是凶手而不像是撒旦崇拜信徒所为。

&ldo;噢，是的，是真的。关于这点我也略有所知，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想到。现在我要你想一想我们从这事实所轻易得到的推理，也就是菲尔博士和巡官很久以前所作的推理。我指的不是维多利亚对于撒旦崇拜仪式的癖好，或者伪装的癖好。关于这点没什么好推理的。&rdo;

&ldo;怎么说？&rdo;

&ldo;要知道，她在收获节前夕，也就是这个属于撒旦崇拜重大庆典的当晚抹了这种油膏啊。她是在11点45分遇害的，而安息日是从午夜开始。显然她是在凶手找上她之前不久抹了这油膏的，她是躺在一楼的卧房遇害的，房间窗户敞开着：正是撒旦崇拜信徒遗留下来的传统方式，或是他们参加聚会的方式。&rdo;

尽管他没有正眼看她，但他感觉玛德琳突然将眉头一皱。

&ldo;我想我了解你的推论，布莱恩。你会说&lso;或是他们参加聚会的方式&rso;是因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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