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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恩:“……”盛洲挑眉,脸上嘲意拉满。司焕眼尖着在他的脖颈上寻到了暧昧的痕迹,“呦呵,你这是少男怀春了?”盛洲:“?”司焕只手扶着下颚,锐利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我知道哪家擦伤药好。”盛洲含笑着答他,“多谢好意,我是alpha,用不上这些。”司焕又细嗅了一阵,此刻他不像是白虎,更像狗。司焕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了盛洲发颤的腿上,“闻着不像alpha。”盛洲仓皇一瞬,视线掠过司焕,“川主,没事我先走了。”话毕,盛洲在司焕炙热的目光下走到了楼梯口。望着盛洲的背影,司焕忽然想起什么很认真的大喊道:“哥们,我已经转正了,下次请喊我川主夫人谢谢。”“还有,你真的不需要擦伤药吗?”老婆腰真细~盛洲的走的更快了。沈青恩翻阅着名单,面色沉重。司焕狐疑的嘀咕道,“老婆,你有没有觉得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很奇怪?”沈青恩微合着文件,眸底异动。“没觉得。”沈青恩抬手抚上司焕的猫耳,司焕伺机钻入沈青恩的怀中,枕在他的腿上,继而单手将沈青恩的腰环住,指骨捏紧沈青恩的腰侧。司焕咋舌感慨,“老婆腰真细~”司焕仰躺着,想细细欣赏沈青恩那张冷欲到令人发昏迷乱的脸,但被蓝色的文件挡住了。司焕指尖微勾着文件底部,往外推了几寸。冷秀锋利的下颌线刚映入眼帘,很快又被重新挡住了。“老婆,文件比我还好看吗?”司焕支起腰,下颚托靠在沈青恩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脖颈吞吐着热气。“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沈青恩余光扫他一眼。“什么?”司焕忽然来了兴致。“妲己。”司焕从沈青恩的怀中出来,将沈青恩揽入自己怀中,单臂将人抱坐在怀中,支起单腿给沈青恩靠背,细窄的臀陷入胯间的沙发中。司焕勾起沈青恩的下颚,沈青恩清冷的眸子仍扫视着手中的名单,手里一页页的翻动着。“要为我做次纣王吗?”司焕大手摁住文件,望着那张薄白的脸,微红的唇角,连他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沈青恩找了个极好的借口,“你刚抽血,好好休息。”司焕扁着嘴,“我是抽血,不是抽!”沈青恩斜睨他一眼,抬手摸了摸司焕的猫耳,是要他乖的意思。???肉食动物看起来有这么好哄吗?粗糙的指腹揉虐着沈青恩劲瘦结实的腰线,喧宾夺主式的扯着他的衬衣,上撩揉皱。深处时,沈青恩耳根稍红,脸上是极度隐忍与克制,指节微颤着腾出一只手摁在司焕的胸膛上。“劝你见好就收。”沈青恩另一只捏着文件的手也在抖,大腿也不自觉的并拢贴紧。即使理智被吞噬消磨,但沈青恩薄凉精致的脸上很少有糜乱的神色,最大的失控就是揽紧司焕的脖颈贴紧他,主动吻他。“我好看文件好看?”“你、你好看。”沈青恩抖着手将文件放下,手死死的攥着文件夹,用力到指甲发白。“喊声老公来听听?”“……”沈青恩眼尾微红的咬着按在他唇瓣上的手指。他按在司焕衬衣上的五指用力一攥,丝绸质的红衬衣被揉皱,在松开时又恢复了原样,但没一会又被捏成一团。反复摩挲。司焕用鼻尖蹭起沈青恩那张近乎崩溃的脸,湿热的落在沈青恩的唇瓣上。“老婆,我也想要香香的~”司焕暗示着什么。沈青恩用指腹抵开他的猫耳,与他拉开距离。司焕用猫耳蹭开他的手,捏起他的下颚骨,在脖颈上落痕。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电流穿过身体。沈青恩的手扶在司焕的脖颈上,扣紧,指节像是跃动在琴键上,时而松时而用力。文件啪一下被推翻在地。沈青恩微仰着身体,另一只手用力的撑靠着司焕的肌肉线条结实的筋脉暴起的上臂处。光影洒清冷的脸上,英挺的鼻梁如刀刻般优渥,锋利的线条上泛着红,眼睑处的卧蚕透着粉,像是被狠狠欺负了。薄唇因啃咬充血,又红又肿。司焕单臂抱起他薄削的身体,往怀中嵌。“老婆,勾引我呢?”沈青恩别过脸,否认。眼帘下的闪烁着薄光,或许是被咬的有些疼了,略带哀怨。司焕舔舐着他的唇角,温柔的吻进他的口腔,唇齿交缠时明显比方才轻了许多。沈青恩虽然冷,但也很娇。清瘦的腕骨一掐就红,只要吻的用力些就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久久难消,肌肤薄透了。司焕很享受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过程。这是他宣誓主权的方式。惬意拥吻时,司焕的手机响了。手机正被沈青恩压在腿下,司焕伸手去取,沈青恩的腿抽动一下,臀线用力夹紧,近乎是本能的反应。“麻……麻了。”沈青恩说。司焕狐疑着凑近他。“真麻了。”“老婆,我没怀疑你啊……你急什么?”“……”司焕指腹轻轻地在他下颌处摩挲着,调戏的意味呼之欲出。沈青恩不说话,他松了腿,红肿的唇瓣上黏着口津,薄薄一层,很漂亮。司焕接起电话时,沈青恩回身准备捡文件,倏地,茶几上他的手机也亮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串地址和时间。发件人:盛洲。他眸光一闪,按下息屏键。司焕将人捞了回来,唇角微勾着支起腿,示意沈青恩趴靠着,不许看文件,不许离开他。“是要生了吗?”司焕语气慵懒。电话那头的陈严:“会长,你疯了?”司焕望着仍在看文件的沈青恩,颇为赞同:“我再不发泄是快疯了。”陈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alpha?生不了?”司焕:“我们俩聊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陈严深吸一气,直奔主题:“伍里和裴听肆打起来了。”司焕惊讶挑眉,“谁赢了?”“……”陈严:“还没分出胜负,但会长再不来可能都得死。”半小时后。司焕和沈青恩抵达“战场”。地上一片狼藉。两具黑色的身影扭打在了一块。裴听肆揪着伍里的触角,另一只手把着伍里持蝴蝶刀的手,伍里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扯着裴听肆的龙角。二人正在地上躺着,双腿相绞,谁也不松。裴听肆:“破蝴蝶!敢和你裴大少爷打架!”伍里:“我会杀了你。”裴听肆:“呦呵?你来你来?我等着你呢!”伍里:“。”司焕看向陈严,“伍里亲你了?”陈严一脸震惊,还没来得及回答,司焕又兀自否定了这个答案,伍里对破防鸟死心塌地的,不可能亲陈严。司焕努力思考着裴听肆还有可能因为什么事与伍里大打出手。陈严给了答案:“因为一个蒸笼。”司焕无法接受这个荒唐的答案,“???”陈严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司焕无语凝噎,“真是没有当爹的命,操着当爹的心。”沈青恩迈着修长的步子走到裴听肆和伍里中间,西裤下一截清瘦修长的跟腱落在裴听肆面前。司焕紧跟着上去,像是防瘟疫一样,单臂揽着人后退四步。唯一的遗物“老婆坐,我来处理~”司焕哄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旋即双手撑靠在沙发上余光瞥向陈严:“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接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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