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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点地位于当地菜市场旁,近旁铺面都是杂货店,石一找着可以吃饭的地方,说:“这里算是叁山最繁华的地方了吧?”
“是,”周杭停顿,又说,“这里可能没有你喜欢逛的那些商场。”
石一无语,他这句话说得如同她没有常识,二人就此沉默地走了一路,但是依然没有找到餐厅。
周杭走进前方拐角一间水果摊,他从冰箱里拿一罐可乐,回头问,她摇头。
“真不喝?”他在付款前又确认一遍。
石一再次摇头,她见旁边正好又有条分岔路,于是快步走进去继续寻找。
不临街的建筑更显残旧,瓦片盖砖头,一些房屋外立面上了漆,晾衣架都放在路旁,很多花花绿绿的鲜艳内衣挂在上面。
“你别乱跑,”周杭从后面追上来,“待会就找不到你了。”
石一在第一间放置24小时成人用品售卖机的瓦房前停下,如眼前所见,即使现在白天那些瓦房店门紧闭,她也知道里面这条路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她默默地数数,不到五百米的路,两旁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五六家同类型自动售卖机,全部店门外挂一张破破烂烂的遮挡布,大致由头到膝盖的高度,不用低头即可清楚看见里面许多垃圾堆积,有些还可以见到售卖机最底下一排的售卖产品。
石一正转身要走,不远处一发廊店门被从里打开,一个人出来看了眼石一,又看了眼周杭,之后动作随意地收下被晾干的内衣。
“里面没有吃饭的店。”周杭往回走。
石一没有说话,两人沉默地回到原先的路上,很快找了一间红色招牌、占有两间铺面的餐厅解决吃饭问题。
物不美且价不廉的盒饭快餐,何况当下已过饭点,窗口剩下的或许以残羹冷炙形容更贴切。
“你吃斋?”还是周杭先开口,他盯着她装有饭菜的碗碟不解。
石一坐在最近的座位,她坦白:“我不想吃。”
“那你下午很难挨。”
“一般几点下班?”
“六七点是常态,”周杭估算着时间,“你回到市区,大概也要八点。”
石一实在吃不下,她强迫自己吃进不少白饭,今日唉声叹气已经够多。
周杭见状,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曾姐人还挺好的。”
“同事关系有很坏的吗?”石一苦笑。
“当然。”他嘴角抽动一下,似在嘲弄她的天真,“你是没遇到过。”
这个话题很有偏向,毕竟她现在并不能完全判断面前是人是鬼,石一拿起手机,问:“转多少钱给你?”这餐花费刚才被他抢了单。
“不用。”周杭埋头吃饭,现在是他不接话了。
“怎么不用,”石一回头看向打菜处的招牌,转去叁十五元给他。
回去路上再次走到之前那个分岔路,二人全都缄默不语,直至网点,周杭又变得开朗起来。
陈行似是从外面回来,他喊住石一:“你们俩午休是不是?我办公室有茶,周杭知道的。”
石一跟着上去二楼办公室,她坐在叁人位的沙发,对方在旁边的单人位。
依然是熟悉的沉默、尴尬与煎熬充斥,不知为何陈行没有一同上楼,不多时,有人敲门,未等他们起身,林行走了进来。
“原来你俩在这。”
“陈行让我们在这午休。”石一答。
“也好,”林行匆匆要走,“会议室全堆了文件还没收拾,也没地方坐。”
“林行,”石一突然开口,“我想去看看宿舍。”
“好啊,就在楼上,”林行嘱托周杭,“你带妹妹上去看看,他们应该没有上锁。”
“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次是周航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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